叶晴柔这话刚说完,却听身后一人说道:觅者此言,愧杀我等竖儒了
二女望去去见一个年轻之人站在不远处:陆知行见过觅者
株叶晴柔如今的身份,叫夫人或者小姐都不合适,所以相熟之人都以她‘雪中觅者’的名号相称来人正是松党中的骨干陆知行株叶晴柔倒也挺喜欢这个少年,比之其他士子,陆知行少了几分浮躁,多了一些沉稳
是你啊,不去为朝廷献策出力,又跑到这里胡混了其他士子高谈阔论也就罢了,陆知行可是松党核心圈子里的人,他不但不在新王身边参谋,反倒是到处闲逛,比之刚才所说,他可是连分内之事都做不到呢
陆知行苦笑了一下:觅者莫要取笑我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与其去当个谈客,还不如现在这般自在
所谓谈客便是指有权势的人所招揽的幕僚,但又不是那种能帮上大忙的属于夸夸其谈平日总能亮相,真的遇事胸中空无一策的假把式
株叶晴柔摇头道:该有自知之明的出尽风头,本该真正做事的,却在这里谦虚自保言下之意便是陆知行比现在活跃在政坛的大部分松党厉害多了,却丝毫不上进
陆知行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于是问道:这位姑娘未曾见过,方才闻听姑娘言论,可见腹中锦绣,难怪能和觅者相交
姬雅并不认识陆知行,株叶晴柔好意介绍了一下,姬雅也来了兴趣:陆公子,和那些人真的有些不同呢
陆知行说道:原本大家也不过是靠着一腔热血罢了,在书斋中捧书骂一骂不公容易,可真正坐在上面的时候,又能有何作为?责难无以成事,把本身存在的问题批评的明明白白于事无补
株叶晴柔冷笑道:外有那帮‘英雄豪杰’,内有这群‘有识之士’江山社稷未来可期啊话是好话,但是陆知行和姬雅听得出来,不管是外面的野心家,还是朝堂上的清谈客,有他们在,这大周药丸啊
小二,拿笔墨来明月楼文人众多,自然常备文房四宝小二闻言立刻端来
只见株叶晴柔挥毫写下一首诗:
鸿儒阔论明月楼,巾帼亦为乱世愁
侧耳倾听豪杰事,少有仁义总权谋
千载凯歌复回转,又轮谁家占鳌头?
懦民奔走没风雨,丹青留名尽公侯
太微滚滚皆名士,舌绽莲花比吴钩
唇齿开合稳社稷,安坐轻言定神州
风云际会狂雷吼,长风一檄取敌酋
众正盈朝江山幸,浊世独清自风流
这,觅者,你还真是陆知行摇了摇头
姬雅一看暗自明了,难怪株叶晴柔这般人品,那帮文人才子却少有纠缠,这张口怼人谁受得了?前半段说的是那些争霸天下的‘英雄豪杰’,后半段则是讽刺那些就靠一张嘴的松党子弟,自以为本事,觉得一道檄文传至,便可以煌煌王道使四方臣服
就连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