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阮玉还想试着前行,但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她反应及时,手中长枪一顶,勉强站稳了身子再看其他人的足踝早已陷入淤泥,几乎所有人都是裹足前行的样子,没办法只能先行避雨了
有部下说道:“副将,这样下去不行啊只是查看不是办法,最好是能留住一支大军在此分散把守,不然咱们就是防的了头也防不了尾啊”
又有一个部下说道:“叫我说咱们就不该回京城,就这破朝廷,管他作甚”
“唉,这话说不得”
这样罔顾纲常的犯上言论其实在军中并不少见,柴胜男的部下既有忠于朝廷的,也有忠于她本人的,看着为了支援朝廷,柴胜男落到如此地步,愤愤不平者大有人在但是军中却无人觉得不对,就连忠于大周的那些人也只是觉得他们表达的有点忤逆,但情感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一路走来,柴胜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
阮玉说道:“好了,将主作何选择这时候不重要了,现在多少人对咱们围追堵截,进也好退也好,总之先保全性命要紧你说的不错,这里需要有人手看管,只是咱们现在缺的就是人手”
刚才的部将说道:“是啊,就咱们这些人分散开来,不就等于给他们机会,把咱们逐个吃掉吗?”
先前的人说道:“咱们的人手虽然分散,但是探查面更广了,这河堤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想要彻底挖开,总要动用一些人手,花上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们在聚而歼之”
阮玉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决定:“好吧,这段距离也不算太长,咱们就是分成十份,那一队也有三百人,足以看顾这一段的水路了,你们一会儿点出两队沿着原路返回,各自去守一段水路,在派人回大营告知将主,就说我部会死守拦河坝保证大军过境,人在堤在”
“是”众将官应道
雷阵雨来的快去得也快,天气微微放晴,阮玉就带着人马再次出发了,每走一段路程便留一只三百人的小队,慢慢地他们走近了血儒公羊拓以及漆雕洪埋伏点,而此时阮玉身边的部队只剩下了一千八百人
听到了斥候的回报,二人知道了阮玉在沿途放人留岗,这就出乎他们的意料,本来以为对方就是来查看,也不过是斥候数人,又或者一队散兵游骑,若真是如此全体隐蔽,放他们过去就行了没想到对方来了个步步为营,逐步推进那自己这埋伏就没什么意义了
如果放任阮玉,那就等于放弃了开河的计划,但是现在对阮玉动手,无异于打草惊蛇,只怕柴胜男不会一脚踏入卧牛坑了大虞王朝这么多人在这里设伏,要是因为自己而功亏一篑,这个罪责可不轻啊
不管二人现在作何感想,都要马上行动了,是杀还是撤总要有个决断,不然自己这么多人等阮玉在靠近一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