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一回什么表示都没有,还用了她的包间?
琅思琪身后的侍女也是一头雾水,跟随小姐出来也不是第一回了,怎么还遇上镚子不花连带蹭包间的?花都的大少们中还有这么没品的?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在脑子里转转,作为侍女最忌讳的就是自作主张,多嘴多舌
不过聪慧的琅思琪并不这么想,因为一种可能性被她想到了,该不会是
等她来到包间内,壕乐正翻着眼看着天花板,口中把念念有词,手里还不断的比划在平时到了晚上,他会将默轻语所教的东西揣摩复习一遍,不过今晚在这小小的包间里施展不开腿脚,只能在手上比划,直到琅思琪站在他面前,四目相对之后整个包间静的能听见心跳壕乐面红耳赤,真是大写的尴尬
琅思琪嘴角带笑,虽然还没弄清缘由,但是她已经明白,自己冤枉壕乐了果然,壕乐拿出了邀请函,琅思琪也是一阵无语原来他们两人都以为是对方请的自己而琅思琪却明白这都是她父亲花都侯的一手安排,再看一眼尴尬而又不失局促的壕乐,想起论年龄他还比自己小几个月,一股歉意油然而生
想必花都侯府相邀,便是不情愿也不好不来吧对于父亲的安排,琅思琪就算不能全想到,也能略知一二自己的父亲自从当上花都侯之后,总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弄得很复杂,便是短短一句话也能揣摩出好几层意思说不定今天的约会还真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又看着略带不安的壕乐,琅思琪柔声道:好像快要开始了呢,春香,能否帮我那些点心和饮料?侍女应声而去每次约会两个侍卫都站在门外,而侍女则是守着琅思琪,一方面随时听从吩咐,另一方面也是防止那些追求者有什么不轨
琅思琪坐下说道:今晚的戏剧好像是从双月之海那边传来的英雄史诗改编的,上次家父寿辰,郎君说过曾去过双月之海,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上次两人只是短短的交谈了两句,壕乐倒是说过自己出海,却没说去国双月之海,不过这不重要,有话题才重要
有些坐立不安的壕乐一听这个顿时松了口气,本来氛围就比较尴尬了,万一要是把‘天’给聊死了,那不是更完蛋?还好自己是真的去过双月之海,总算能说点什么了
壕乐想了想便说道:我们那次去的地方叫希安纳城
当侍女拿着糕点和饮品回来的时候,包间里的氛围已经好转了不少,虽然戏剧早已开始,但是两人依旧愉快的交谈着,在琅思琪的询问下,壕乐将这一次的南海之旅全部告诉了她,壕乐赫然发现,原来和女孩子相处也不是很难啊
这是一场大戏,足足演了将近两个时辰,也难怪琅思琪让马车先离开了,不然这马夫有得等了
大戏散场之后,几个人出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