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可曾还关心我这个朋友?”
箔歌没有想到幕远宁会这般问自己,机智回道:“宁王殿下身份尊贵,除了忆风自然还有很多人关心殿下”
“可都不是你”
一阵疾风将海棠花瓣吹来,一时迷离了双目,箔歌还未听清幕远宁的那句低喃便被他用衣袖挡住了原本将要吹到脸上的花瓣
风渐渐轻柔起来,幕远宁放下了衣袖,这才看清箔歌微红的耳根
“放心,不久后你也能回到江夜的,就算不能我也会想尽办法让父皇允你平安离去”
看来他是知道的,这几日幕远宁都未来与自己说过半分关于那道诏书的事情,她以为他并不在意
也正是如此箔歌此刻才发现,原来幕远济成日的看望和芍药的日夜的宽慰都抵不过他的一句安慰
不禁眼眶发胀几乎想要落泪的冲动,但被忍了回去
“就不耽误宁王殿下赏花了”箔歌福身说道,想逃离这个让自己贪恋的人
“特意在等你”
闻言箔歌有些不解,等她做什么?
紧接着又很是诧异,这幕远宁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出静雅阁,会走宫里哪条道,不然怎会好巧不巧的遇到
想着想着箔歌的脸便一阵青红,向四周张望,“忆风,替我告诉我们家小药,这来人家尚京才几天?胳膊肘如果不会往里拐就别留着了”
身后墙内的芍药和屋顶上的忆风两人相互一看,甚是尴尬
被发现了····
那夜幕远宁回来后忆风便将芍药过来告知的诏书一事向他说了
可忆风却见殿下除了刚开始的震惊之外竟然就不在有任何反应,这让忆风有些诧异和不解
以往关于静雅阁那位的一点小事都足够让殿下情绪起伏不定,现在被玉衡帝强留在了尚京一事他竟然显得有些无动于衷
翌日忆风去了静雅阁,听说这曲箔歌也同样每日魂不守舍
难道两人就要这般渐渐疏离起来?
就算曲箔歌是在意幕远宁和柳姚秋的婚事一事,可这玉衡谁人不知,这幕远宁对柳姚秋无半点心意啊,没到大婚的那日,谁能知道其中会生出什么变数来
况且忆风也看出来,他家殿下在想尽办法让玉衡帝取消这庄婚事、
当夜不在轩宁殿也是放低身段,去求了那柳姚秋
虽然知道并无太多成功的可能性,但在忆风的记忆里,幕远宁并未求过任何人
为了曲箔歌,殿下几番去求了玉衡帝,见陛下并未收回成命之意,他竟然也情愿去主动求柳姚秋
忆风将这些都与芍药说了,不是想让芍药替他家王爷说情,而是他看得出,这曲箔歌心里不是没有他家王爷,而是两人需要彻底的将心里的话说明白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对彼此伤害
“都怪你,不该听你的,出这馊主意,回头我家公子回来真卸了我的胳膊可怎么办”
墙后的芍药听见了箔歌的话,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