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怕是整个济宁宫上下无人不知了吧,还好这宁王这‘断袖之好”为被玉衡帝知晓,不然定是有‘冤’诉不得”
箔歌心中也觉得十分无奈,看来她给这幕远宁泼的‘脏水’还真不少
前一秒嬉笑的芍药后一秒便又唉声叹气了起来:“不出意外咱们以后总是要回江夜的,也许明天,也许明年,回去之后你与宁王是再难相见的了”
“说不定也许永远回不去···”箔歌淡淡的说着未来这一刻在她眼前模糊了起来,可此后有幕远宁陪着她,便什么都不再怕了
芍药不懂国家之间的政权相争,她只知道他们一定会平安的回到江夜的,她会好好保护她的公主,不管发生什么事
“怎么院子里没人?”
听见人来,他们收起了话
“你醒着啊,把这鸡汤喝了,对你的伤有好处”幕远济出现在了门口,还没等箔歌开口他便已经进来了,芍药只得无可奈何的退下
“济王殿下,我已经很饱了,这个我喝不下了”看着幕远济送过来的鸡汤她已实在无福消受
不容她拒绝幕远济已经舀起一勺送在了她的嘴边,箔歌的手不敢抬动怕扯痛伤口,此时是张嘴也为难不张嘴也为难,见他没有放弃之意她只得微微张嘴勉强的喝下一口
勉强着喝了几口之后,箔歌沉色,“济王,如果你今日又要拿我受伤的事打趣我的话,我可要让芍药送客了”
“没想到你这箔歌公主脾气还挺大,不如以前的曲小皇子可爱”脸色的神情让箔歌不知他是喜是怒来,为何总觉得自己受伤后幕远济也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变得沉默冷寒的许多
“曲箔”是觅香焦急不安的声音
觅香这几日和她母妃在宫外的皇寺礼佛,回来后便听说了他三哥在济宁宫中差点遇刺的消息,心急如焚,又得知曲箔为救他三哥挡下刺客一剑,她心中一怵,这便匆匆赶了回来
“曲箔,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三哥武艺冠绝,怎会让你受如此重伤”说着便流下两行清泪抽泣起来
幕远济轻拍了拍觅香的头,“五妹,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叫别人瞧见怕是要人误会了,误会你三哥和这曲二皇子之间深情似海了”
觅香朝他翻了个白眼,看着箔歌又继续道:“你不要听四哥胡言乱语”
箔歌一时尴尬,面对一无所知的单纯的觅香她只得点头笑着应下
幕远济见箔歌模样便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看来还真是深情似海了
觅香用手帕佛去了眼角的湿润问箔歌道:“杨子靖可有来看你?”
“来,每天都来,这几日你不在,他无聊的很”
“曲箔···”
箔歌对着门口努嘴向觅香道:“这不来了”
杨子靖着实没想到这屋子里会这般热闹自己平时和曲箔没有太多拘礼所以进门前就开始喊着他,见到济王和觅香都在瞬间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