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醒醒箔歌”幕远宁一遍一遍唤着她
太累了,好在这一次不是死在荒郊野外,至少有人陪着她不会孤独,可这一次她确认了自己的心意,面对死亡箔歌恐惧了起来
她舍不得父君兄长,舍不得江夜,更舍不得这个跪在地上从始至终抱着自己温柔的幕远宁,即便是因为自己的江夜公主,她也宁愿片刻沉溺其中
箔歌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渐而嘴角艰难的扯出了一抹笑来,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来,“没事,殿下不必担忧”
见状幕远宁再也顾不得其他,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来,他不怕随父皇征战沙场,他不怕自己受伤时快要死去,他什么都不怕,此刻他却害怕了,他害怕这个笑起来连空气都会温暖的女子会离开自己
就算她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又怎么样呢,就算父皇知晓她的身份又怎样呢,可无论怎样都好过现在,她在自己怀中慢慢闭上眼眸
“醒醒箔歌,我喜欢的女子是你,我愿意为你舍弃我的性命,你醒醒啊”
怀中的人已经睫羽轻闭,似睡着一般安静他的话便是没能听到,忽然一滴温热落在了箔歌的手上,可怀中之人并无任何反应
“快让开”幕远济冲了进来,手中紧握着真袋子,将幕远宁拉开,将箔歌迅速轻放在床上,动作一气呵成没和幕远宁多言语半句
直到忆风将他扶起才从悲痛中缓过神来,“四弟,你快救救她”
幕远济斜瞟了他一眼便将针袋铺开,长短粗细各不一的银针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幕远济快准狠的抽出几根各灸在了箔歌胸口的几处穴上
来时他听忆风说了大概,这济宁宫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刺客来袭,可更让他震惊的是她居然替幕远宁挡住了刺客的来剑,还未细听便和忆风来轩宁殿救人
今日得巧他在,若今日不在等最后唤来御医,只怕这江夜公主的命和身份都将保不住了
又是一番新的针疗和把脉,幕远济将一枚丹药送服到她的口中,这时手上的动作和神情才有所缓和
他若是再晚来一步,即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她
转而幕远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取回了箔歌身上的银针收回针袋,转身看向幕远宁:“三哥武功高强,普通刺客怎会是你的对手,况且忆风也在,你们怎能让她受如此重伤,今日我若是晚了些,或这刺客的剑再深一寸,怕是玉衡和江夜再无交好”
幕远宁低头不语,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箔歌会对他无法释怀自责不已,现在的他和她可真真的颠倒了过来
若不是自己分了神怎会让刺客有机可乘,怎会让她这般还了自己的情
现在面对幕远济的责怪他开不了口,他的喉咙彷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床上之人苍白的脸幕远宁眼中尽是难掩的生痛
忆风的神情也很不好,他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