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那的头牌的曲儿唱的可好听了,倒是想求证求证”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教训箔歌应当是没有吃够,当幕远宁听到烟雨楼三个字时眼中瞬间生出寒意,“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子家去”
回到了皇宫又做回了曲箔,她倒是忘记了连忙正色,“哦,好”
“你若是实在想去,我陪你去便可,不劳烦四弟”
箔歌以为自己听错,温润雅致的宁王殿下竟然说要陪自己去那种地方?这次从玉龙山回来的幕远宁箔歌倒觉得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连连摇手摆头,“不用了不用了,那种地方也不适合宁王殿下去”
“你想去便合适”
箔歌此刻心中发誓,这幕远宁若再这般同她说话,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误会,“幕远宁,你知不知道你这般同女子说话很容易引起误会?”
幕远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你是以曲箔是身份还是曲箔歌的身份在听呢?”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可每当听到她说起幕远济自己便无法像平时那般克制情绪
果然变了,箔歌不敢再接话了,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心跳加快的话来
“走吧”说完幕远宁便自然的拉起她的衣袖往外走去
箔歌生怕让院中的下人们看见,佛开了他的手,“去哪?”
“烟雨楼听曲儿”
留下一句话便先自己一步走了出去,这说风就雨的怎么像幕远济上身但能出宫解闷总是好的,不敢像芍药声张,要是她知道又得像和尚念经般唠叨着自己
“不走了吗?”
“来了来了”箔歌追上幕远宁继而又担忧的说道:“你的身子···”还未问出幕远宁便拦住了他的话头
“刚刚那马蹄糕胜过四弟的药丸”
果然变了,端正的宁王竟也会如此‘油嘴滑舌’
“听曲儿而已,又不是去上战场,放心吧,无碍”
终归还是恢复了正常,箔歌心中叱笑
得借幕远宁的福,终于可得出宫一趟,夜晚,这繁华热闹的尚京灯火通明,依旧川流不息,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畅通无阻
“我们江夜城的夜间也是这般热闹”
“江夜的美景早有耳闻,希望有幸可以得见一瞥”幕远宁神情悠然的看着趴在车窗的箔歌,这江夜最美的风景不就正在他的眼前吗?
···
逸晨殿内,忆风瞧见那漆黑的内殿便知道今夜济王便是又偷偷溜出宫去了,殿下得知定是要郁闷一番,如今殿下身子还未痊愈济王可千万别再胡闹惹事惹殿下不悦
“忆将君,您来啦,宁王殿下的药我们家殿下已经备好,请随我来取”虽然人不在但好在还记得他这兄长的命,倒也不算平时殿下白疼他随宫人取了药忆风便匆匆往回赶,到没注意转角的来人
“哎哟,是哪个撞··”芍药抚着额头抱怨着
忆风一生冷咳,芍药这才看清相撞之人是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