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誓约,我为太子她不予争夺,将来也会尽心辅佐我左右,这江山他无心与我争啊”幕远荀的表情尽是苦楚
“我看你是太子之位坐的太安稳被遮了眼,这天下你以为你真的是唾手可得了吗?他是无心与你相争,那你父皇呢?他无意给吗?”
“母后息怒,父皇必将洪福延绵,儿臣不敢有大逆不道之举”幕远荀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皎洁
荼玉心中不禁冷叱一声,如今朝野动荡在即,宁王手中的玉符是他最大的威胁,这孩子倒是整日守着太子之位高枕无忧,宁王和他的玉符像是一根刺钉在荼玉心头,一日不拔她寝食难安
“可我才是太子未来的国君啊”
“太子之位你坐得他人也坐得,为何现在你父皇还未将玉符收回给你这太子,却被宁王牢牢握住”
一语道破,玉符…….幕远荀彷佛被人说中了心事,挑了挑眉头
“我相信三弟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要想成为帝王你的血就必须是冷的,荀儿,别怪母后没有提醒你”荼玉略微有些失望,叹了口气继续说着:“今日本宫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自己这个心软单纯的儿子实在叫她头疼
“儿臣告退”
转过身的幕远荀嘴角瞬间扯出了一抹蔑笑,和刚刚温顺的模样判若两人
回到东宫,幕远荀一夜未眠望着的天边舒了一口气,此时天边翻出了一丝鱼肚白,呼出的热气中他看到了一个高烧中的孩童
“李嬷嬷,前几日荀儿向我问起他母妃当年寝宫失火的原因,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了些什么?”
“娘娘不必担心,当年沐妃寝宫失火乃宫人不小心走水而至,陛下也派人查探并未发现任何踪迹”
是母妃和嬷嬷的声音,六岁的幕远荀今日从花园处折了束好看的海棠花想来送给皇后母妃,走到屋外却听见他们在说着什么小孩子始终是好奇的,幕远荀轻轻靠近门边探身听着
“荀儿心思缜密,我生怕他有半分察觉与本宫反目,那我们做的这一切都白费了”
“娘娘安心,沐妃的死永远都不会有人会怀疑到您的头上,娘娘只需对远荀悉心教导,让他长大后早日登上太子之位,您这权位便无人可以撼动”
眼前的视线和声音彷佛在此刻静止,幕远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手中的海棠花依旧开的艳丽,可一个六岁孩子的心里的花却永久的死了
接连几日幕远荀都发着高烧,嘴里迷糊的喊着要母妃
荼玉心疼极了,恨不得此时难受的是自己,握着他的小手一直应着:“母妃在这,荀儿乖”
幕远荀不知自己睡了几日,醒来时看着眼前的皇后娘娘他的身子忍不住发抖,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认仇人做母
他不敢说出真相,这诺大的皇宫他再也没有人可信可依靠了,他害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