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言语中的不快,再看着对面的欢声笑语,明白他为什么发气
幕远宁胸中一时郁结,只得将眼前的酒杯不停的斟满一饮而尽,柳姚秋不知为何令他不悦,寻着他的目光她也看对面那日国子学碰见的曲二皇子
济宁宫的传闻她本是感到愤怒的,她自然不信这可笑的传言,可是幕远宁此时看向曲箔的眼眸中深意令她震惊,她只得起身愤然离席
这席上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人尽收眼底,幕远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深不见底的眼眸没人看得出他的心思
夜深席散,玉衡帝和皇后妃嫔们纷纷离席,杨子靖护送觅香一起离开芍药早些时间觉得困顿也辞退回了静雅阁
幕远济吃的醉了,幕远宁吩咐忆风把他护送回去,忆风看着也有几分醉意的他有些发愁
“我稍后再来接你”说完看了一眼箔歌便架着没有意识的济王离开了大殿
瞬间殿内席间只剩幕远宁和箔歌两人,看着醉意深了几分的幕远宁,箔歌欲上前扶住他以免摔倒
“哦,是曲弟啊,你还没走吗?放心吧,我没事的”幕远宁面色红晕眼神迷离,竟比平时的模样还要勾人,难怪柳姚秋为了他不要太子妃之位
箔歌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见忆风半天没有回来,她扶着幕远宁缓缓朝着济宁宫走去
玉衡宫中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彷佛清凉的月色都被照的暖和了起来,箔歌心中又开始想念江夜,不知父君他们此时也是否对着月亮在思念着自己
“曲弟,你是不是很想家?”箔歌点了点头
“曲弟,你是不是····”后面的话箔歌没有听清
“曲箔···”歌字在口中含糊不清
“我在,宁王何事?”箔歌应了他一声,今天他的话好像比平时多了很多
“曲弟,我不喜欢你叫我宁王殿下,太生分了,我不喜欢”声音很小
远宁?箔歌脑中想起了这个称呼,又想起了自己与他的传闻,不禁苦笑
“曲弟”
箔歌没有回应等他的下文
“没什么,我就是想叫叫你”
箔歌感觉幕远宁好像要说着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幕远宁的酒意又上来了几分,平时千杯不醉的他因为心头郁结喝了不少,头越来越昏沉,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倒去
箔歌用力扶稳才使他没有摔倒,幕远宁浑身无力靠着身材比他弱小的曲箔,突然转头对上了他的眼眸
“曲弟,我不喜欢柳姚秋”箔歌没有做声
“曲弟,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箔歌彷佛被什么击中一般愣在原地,看着他让人沉醉的星眸她心头被什么扯了一下,他有喜欢的人了?
“可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个秘密”幕远济突然凑近她说道,两人的眼眸近在咫尺,箔歌感受到了他从嘴里呼出的热气,夹带着酒气和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味
“砰~”一声巨响,漫天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