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老道士说的,每一柄剑都有它自己的性格
有些剑桀骜不驯,有些剑刚正不阿,还有些剑刁钻古怪,甚至还有怕死的剑,会在对战时出各种岔子
要驾驭一柄剑,要先摸透它的性情,然后想对待朋友一样爱护它,和它沟通谈心,最终才能让他如臂使指
所以,剑修在筑基之后选定的剑,往往都会跟随一生
花九没学过什么剑术,此刻也摸不出来开云剑是什么性情,只是心里有些跃跃欲试
“就试一次,就一次”
花九嘴里念念叨叨,回想着老道士的‘打狗剑法’,出剑横扫
开云剑上徒然迸射一抹青光,在花九的横扫之下划出一弯新月,灿烂夺目,动人心魄
“这就是剑芒吧?”
花九心中喜悦,双眼冒光,仿佛体会到新事物一样,满心都是兴奋,握剑的手再也停不下来,在院中不断舞动
开云剑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灵魂,青芒破风,无声无迹
花九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颇有风骨
隐藏在黑暗里的陈敬值嘿嘿笑道:“小猫崽子,跟老头我玩,玩得过吗?成为剑修是你的命运,不信咱们走着瞧”
一套‘打狗剑法’舞完,花九心跳如鼓,这种兴奋感就跟她第一次尝试医术时一样,让她欲罢不能,让她舍不得收起手里的开云剑,潜藏在骨血里的好战情绪都被这把剑激发出来
这时,一只传讯纸鹤划破夜空,飞到花九面前
“这么晚了,谁找我?”
神识一投进去,花九手一抖,开云剑当啷掉在地上,她脑子里只有墨殊寒清冷的声音的回荡
“翠竹居,速来!”
花九心脏狂跳,这回不是兴奋,是吓的,难道她舞剑被黑石头看到了,他叫自己去问罪?
花九打了个寒颤,赶忙把开云剑藏好,马不停蹄的赶往归雁居
等她赶到翠竹居时,发现金满堂也刚刚赶到,墨殊寒坐在树下的石桌前,满面忧愁
“来了就都过来坐下吧”
花九和金满堂对看一眼,一齐走过去坐好,接过墨殊寒递给他们俩的茶
“夫子,这么晚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花九小心翼翼的问,感觉一定和白天那个杏林海的男修有关系
墨殊寒扫了两人一眼,直入主题道:“我要回杏林海去”
“啥?”花九惊了,之前他们的夫子不是很讨厌杏林海的吗,怎么会突然说回去?
墨殊寒没有解释,又道:“我之前说过,你二人我最终只会收下一个弟子,现在我已经有了答案,并且,我的弟子要跟我一起回杏林海继续医道修行,满堂,你可愿意?”
墨殊寒的目光落在金满堂身上,金满堂讶然失色,花九蓦地僵住
“夫子,为何是我,不是二师姐?”金满堂问道,他早都已经认定,花九会是墨殊寒的弟子,不是他
花九拳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