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摇摇头，神色清冷道。
程菲妍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已经听任枫说了，你为了我的事情帮了不少的忙，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日后我会还给你的，不过，这和任枫无关，不知清婉姑娘可否明白？”
以李清婉的精明，自然听出了程菲妍话里未说的意思，对方这是自己不要对任枫有什么想法。
一抹酸楚涌上李清婉的心头，不过她并不记恨程菲妍，换做是自己，也会像她这样做，而且程菲妍能将这份人情揽过来，并没有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已经算有情有义。
“没错，我确实对任枫有着好感......”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李清婉便不再藏着掖着，程菲妍闻言，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李清婉接着说道。
“像他这般男子，天底下哪个女人会不喜欢，我原本想着，你若是不能成功苏醒，我便一直陪在任枫的身边，现在你醒了，我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想法。”
李清婉的神情黯然，她不是那种插足别人感情之人，之前确实有些幻想，那也是因为程菲妍昏迷不醒的缘故。
随着对方的醒来，她的这份幻想彻底的破灭。
程菲妍没有想到，李清婉居然如此的坦率和洒脱，来之前她已经准备好了和对方唇枪舌剑的准备，甚至还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却没有想到，这些全都没有用上。
沉默片刻，程菲妍轻启朱唇道：“大恩不言谢，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清婉姑娘的。”
说完，程菲妍轻抬莲步，朝着大门走去。
她刚走出一半，身后便传来李清婉的声音：“你想一直守着任枫，不过你想过没有，你现在不过迷离境初期而已，任枫却已经突破通神境，你忍心让他一直呆在下界，陪你长相厮守吗？”
这话，犹如一把匕首一把，扎在了程菲妍的心口。
李清婉所说的这些，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在逃避，就犹如鸵鸟一般，将头埋在沙子里。
是放手让任枫追求大道之路，还是两人一直呆在下界长相厮守，这对于程菲妍来说，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深吸一口气，程菲妍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我和任枫之间的事情，就不劳你你费心了！”
说完，程菲妍便出了庭院。
“菲妍，你没事吧？”看着程菲妍闷闷不乐的样子，任枫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没事......”程菲妍顿了一下，看向任枫道：“任枫，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告诉我？”
“好。”任枫点点头，心里却是愈发的疑惑。
“如果让你在我和大道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什么？”程菲妍死死的盯着任枫，像是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任枫没有想到程菲妍会有此一问，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傻丫头，你想什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