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老子规规矩矩的宅在太平关修行,没招谁,也没惹谁
就因为们朝廷想对付霍青
就硬捆张楚上车?
还玩道德绑架?
去妈的!
张楚这番话都几乎等同于撕破脸了
不曾想赢雍竟然还笑得出来:“张盟主哪里的话,兄弟只是替张盟主的打抱不平,当年兄弟的老母亲和孩儿,都是死在了锦天府罢?”
“难不成这么多年,张盟主还不知当年北蛮子入关,是谁在背后操纵吗?”
“还是说,张盟主堂堂七尺男儿,竟畏惧强权,不敢报杀母丧子……”
张楚陡然爆喝出声:“够了!”
赢雍诧异的看着张楚,一张血盆大口竟灵巧得像是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够了?张盟主可是说那罪魁祸首够了?”
“这哪有够儿!”
“兄弟不是个挑事儿的人啊!”
“不过这事儿要是搁在身上,不能忍!”
“就是死,也定然要撕那大恶人两块肉!”
“教明白明白,匹夫一怒,血溅三尺的道理!”
张楚怒得是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直迸:“闭嘴!”
一张手,一到金色的流光自太平关方向电射而至,如同乳燕归林一般的投入掌心之中
张楚一把抓破金光,显露出一把刀身浮雕着华丽纹路的圆月弯刀来
提起圆月弯刀指着赢雍,低沉的咆哮道:“说,够了!”
“拿刀指着!”
赢雍不可思议的用一根儿食指点着自己的胸膛,“害死老母亲和孩儿的罪魁祸首,在北方享清福不去报仇”
“现在来请一起去报仇”
“拿刀指着?”
“这妈是什么道理!”
“拿刀指着?”
“这妈是什么道理!!”
一字一句,就像是棒槌一样,狠狠地砸在张楚心间的铜锣上
砸得是天旋地转
砸得是震耳发聩
是啊!
镇北王就在北边!
不拿刀去指着!
拿刀指着要找镇北王麻烦的人?
但旋即,张楚就使劲儿的摆头,心悸不已
特么竟然差点被一个喷子给喷昏头了?
这厮的口活儿……厉害啊!
竟然几句话就差点将给喷得昏了头!
要是换个年少气盛的,脑子简单,心眼实诚的,指不定被这厮买了,还乐呵呵的给数钱呢!
厉害!厉害!
惹不起!惹不起!
张楚突然间就跟条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收起手里的圆月弯刀,焉头巴脑的说道:“霍青丧尽天良,们也是逮着老实人就往死里坑,都是一丘之貉!”
说完,卷起一道灰色的遁光向太平关掠去
赢雍“且慢、且慢”的连声呼喊了好几声,张楚都再没给说话的机会
闯荡江湖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怕了某个人的嘴活儿……
当然
也是赢雍的身份和实力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