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投靠北蛮人?”
“啊……”
肥猪歇斯底里的哀嚎着:“也是被逼的啊,也是被逼的啊”
“霍云死后,霍青就威逼们联络天可汗!”
“要不做,就要屠乌氏满门啊!!”
“乌氏四代为大离贩马,为了打通北蛮的贩马通道,前前后后折了好几百族人在这草原上!”
“们是大离的功臣!”
“可大离是怎么对乌氏的?”
“朝廷不允乌氏子弟习武!”
“霍青拿乌氏满门威胁!”
“留在大离,北叛是死,不北叛也是死!”
“告诉,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
拼命的哭嚎着,咆哮着
泪中带血
张楚看着这张面红耳赤的扭曲面孔,眼前一个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锦天府外的乌家堡
那时的乌元映,儒雅英俊,风度翩翩,并未因为是一个不入流的帮派头子就轻视与,反倒祥和谆谆,就像是一位亲近的长辈
画面又一闪
张楚的脑海中又浮现起乌潜渊大行之前,孱弱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仰望着房顶的模样
或许真是被逼无奈……
但还有悔恨的机会
乌潜渊呢?
给过悔恨的机会吗?
张楚又笑了,“呵呵呵”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样,“那乌潜渊呢?”
“们既然早就有心北叛”
“为什么还要教圣人学说?”
“们既然早就有心北叛”
“为什么还要故意放回锦天府?”
“在草原上吃香的喝辣,风吹草地见牛羊的”
“知道在玄北州熬的头发都白了吗?”
“知道宁可死都不肯娶妻生子吗?”
“知道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吗?”
“知道到死连块碑都不肯留吗?”
“不是爹吗?”
“不是儿子吗?”
“为什么?”
“为了们乌氏想了多”
“为什么就不能为想一点”
“那怕是一点点呢?”
“为什么?”
“告诉为什么?”
“妈倒是告诉为什么啊!”
张楚咆哮着,哆嗦着
雄浑的焚焰真气,暴走一样的在身上明灭不定
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一拳将这张猪头一样的脸捶成肉泥!
乌元映满脸冷汗,嘴唇剧烈的颤抖着
张了好几次嘴
都没能吐出一句话
张楚闭起双眼,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这个人
“拖下去,凌迟!”
挥手
左右两名卫士上前,一左一右夹起乌元映,往一旁拖去
乌元映挣扎着,拼命的嘶吼道:“是潜渊的兄弟,难道真要看灭族,看血脉断绝吗?”
张楚没睁眼
似乎无动于衷
不多时
孙坚轻手轻脚的走到张楚身侧,低声问道:“楚爷,乌氏的妇孺……如何处理?”
自家帮主的规矩,是清楚的
再借胆儿,也不敢犯
张楚沉默了好半响,才淡淡的道:“让们背启蒙文章,任何一篇都行,背得出的带回大离,背不出的……杀了!”
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