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大喝了一声,低头将刚写好的白纸叠好,装入一个信封中,封上火漆有人进来了张猛头也不抬的说道:“派快马即刻赶往封狼郡太安府,将此信亲手交道封狼分舵青叶部部长富鸿卓手里,告诉,打家劫舍也好、欺行霸市也罢,总之,立冬前,给送三千石粮食过来,缺多少,就从身上砍多少!”
“这是嫂夫人不让上床,火气这么大!”
来人却没有领命,还笑着调侃道张猛拧着眉头一抬头,就见骡子笑吟吟的立在案几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没好气儿的轻“哼”了一声,“怎么,忙完了?跑这儿来消遣?”
“张大茶壶别不识好歹!”
骡子亮了亮手里的食盒,“这可是幼娘专程派人给送来的卤肉牛,瞅着堂里还亮着灯,才好心好意的拿过来跟分着吃,再吐一个不字儿,信不信转身就走!”
张猛闻言,连忙起身够着身子,一把从手里夺过食盒:“拿来吧!”
打开食盒有肉还有温好的酒张猛见状,不由的抱怨道:“小嫂子还真偏心,咋的,骡子是给楚爷做事,张猛就是在给自家里捞钱?”
骡子乐呵呵的笑道:“幼娘为啥偏心,自己心头没点数儿?”
这么多年弟兄,这点玩笑,张猛压根就不会让心里去,“牛肉都堵不上这张臭嘴!”
唤了堂外值夜的手下,取了桌椅,与骡子在堂中相对而坐“吱儿……”
张猛夹了一筷子牛肉,再捏起酒盅呷了一口,赞叹道:“舒坦,这手艺,是夏桃嫂子的吧?”
骡子:“悠着点,别耽搁了正事儿!”
“耽搁不了,这儿就剩下两份文书,签发下去就完事儿了”
张猛应了一句,末了问道:“这几日去过张府吗?”
骡子:“前日抽空去看过”
张猛点头:“事儿什么时候都有,多抽时间跑一跑张府,楚爷在北疆拼命,她们一府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提心吊胆呢”
“咱们怎么多老兄弟,也就是方便登门,张府要缺点什么,尽管告诉,但凡是燕西北有的,一定弄来”
骡子点头:“省得……刚才听的话语,粮秣有压力?”
张猛笑着一摆手:“这儿就别瞎操心了,张猛就算是把自己剁了制成肉糜,也决计不会少了北疆一口吃的”
骡子捏起酒盅,与碰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有困难就吱声,红花部是北上了,但手里还有点力!”
张猛知道指得是什么,笑了笑,仰头干了“那边怎么样?那二位,最近没少给少乐子吧?”
夹了一块牛肉喂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道“们,倒也算得上人物!”
骡子冷笑道:“就是缺了点儿狠劲儿,想夺权,又怕楚爷回来清算,只敢暗地里下点绊子,成不了气候!”
“对了,们最近没往这边伸爪子吧?”
“伸了啊”
张猛不紧不慢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