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要这些北蛮人死”
骡子连忙揖手道:“是!”
顿了顿,又轻声道:“楚爷,红花部的弟兄们怎么办?要不要下令让们返回驻地……”
张楚抿了抿嘴唇,问道:“这件事,底下的弟兄们是怎么想的?”
没说是那件事
但骡子却是瞬间心领神会
“底下的弟兄们是怎么想的,您看老四和十三不就知道了”
“红花部的老底子,是咱以前的玄武堂和白虎堂……熊哥和正哥,都折在锦天府了”
只是述说了一个事实
依然没携带主观观点去劝张楚
因为知道,这个决定有多么难做
北上、北上……
那娘的是战争啊!
多少人都不够死的战争啊!
“们要来,就让们来吧!”
张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点头道:“再考虑考虑”
骡子揖手,转身快步离去
张楚低着头,怔怔的凝视琥珀色的茶汤
茶汤平静如镜湖
一修长白皙的手指探入其中,掀起一波波涟漪
……
翌日
一大群腰胯长刀,身穿北平盟制式玄衣的红花部头领,拥挤在北平盟总坛大门哄闹着
“们要见堂主!”
“对,们要见堂主!”
“从来就只有们太平会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们太平会,北蛮人反了天了,敢在玄北州跟们太平会犯硌!”
“傻蛋,现在咱是北平盟,不是太平会!”
“老子乐意,咬老子……”
来的,最低都是百人长级的香主
们口中的堂主,称呼的是张楚
昔年张楚改四联帮为太平会时,曾兼任过红花堂堂主一职,其后才提拔孙四儿担任红花堂堂主
而们现在依然称呼张楚为堂主,是一种独属于们向张楚表达亲近的方式
就好像,昔年四联帮的老人们,至今都还有很多人依旧称呼张楚为帮主
这也是独属于们的特权,太平会时期加入太平会的帮众,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张楚坐上北平盟盟主之日起,们就改口称呼张楚为盟主
当然,除开这些人,还有些人也称呼张楚为堂主
就是昔年黑虎堂时期,在梧桐里张府喝过一碗绿豆汤的血衣队,血刀队弟兄们
们每一个人,都有不经通传,径直穿堂面见张楚的特权
逢年过节,张楚内酒席还会有们的一张座椅……
只不过,们已经很少了
都快不足五十人了
张楚视们如手足
们也以手足待张楚
每一场场恶战、死战,们都冲在最前头
死得差不多了……
骡子背着手缓缓从总坛内来走出来,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的扫视大门外的一众玄衣武士,呵斥道:“体面!”
有人偃旗息鼓,不敢再言
有人怡然不惧,冷笑道:“骡子哥,管的还真是宽啊,们要见的是堂主,干屁事!”
骡子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无奈笑了笑
说话的人叫刘建峰,资历不比浅……
当年骡子在血衣队当传令兵跑腿时,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