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不对,皱着眉头道:“应该是青色和黑色的衣裳”
也是跟着张楚从黑虎堂起家的老人儿了,自然是知道自家大哥最开始是喜欢穿青色和黑色的衣裳的
至于白袍……
那是老妇人大行之后,大哥给老夫人守孝,才开始穿的白袍
一穿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大哥没穿过任何其颜色的衣衫
骡子又问道:“去年有一段时间,楚爷穿过其颜色的衣裳,记得吗?”
张猛想了想,道:“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是楚爷率领红花堂的弟兄们北上,助镇北军拿回了锦天府之后吧?”
骡子微微点头:“是从那之后”
“那还记得,楚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穿回白袍的吗?”
张猛努力回想了几许,不确定的说:“好像是乌大少大行之后……”
骡子:“是乌大少大行之后”
张猛不明白骡子问这些的意思:“楚爷穿什么衣裳,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骡子长叹道:“因为乌大少,死不瞑目啊!”
张猛脑子里一团浆糊
骡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就什么都听不懂了!
这就是为什么不喜欢搀和盟里的大事
每次和们坐在一起议事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生了一个猪脑子
还是做生意简单……
金银开道!
金银开不了的道,就让盟里的弟兄们,拿上刀子去开道!
金银加刀子
上哪儿都能赚钱
好在骡子现在没心情再吊张猛的胃口,淡淡的说道:“乌大少生前,做梦都想把北蛮人赶回关外,霍家人靠不住,就想着自己动手”
“嗯,可能还想去天极草原,找一找乌氏,问们一句:为什么”
“临了临了了,却不提了,临死前都还抓着楚爷的手,告诉不要回去了,不要回去了……”
“是觉得楚爷能有今天不容易,不愿再让楚爷去冒险了,想让楚爷安安生生的过自己日子”
“虽然不大喜欢乌大少,但乌大少对咱楚爷是真没得说,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长,都见得会这么对自家弟弟”
“但将基业都送给了楚爷,楚爷又哪能过得安生……”
“这一年多,虽然楚爷从来没说过什么”
“但看得出来”
“乌大少没能做成的事,楚爷想去给做成了”
“乌大少没能问出口的那句话,楚爷也想代去问一问”
“也就是咱们这些弟兄拖着楚爷,做啥事儿都得先想想咱们,就怕又因为一个人,又死上一地的弟兄”
“要是一个人,肯定是早就北上去跟北蛮人死磕了……”
“这一回,是北蛮人要开战”
“楚爷不可能还忍得下去……”
“猛哥,去准备吧!”
“令手下所有的兵器谱,倾尽全力铸甲”
“令麾下所有的商队,倾尽全力筹措粮草……”
“这一回,们这些做兄弟的,不能再拖累楚爷了”
“要去跟北蛮人干,咱们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