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的,肯定还没吃饭吧?大刘,派人去百味楼,让掌柜的送一座酒菜过来,要快!”
“是,盟主!”
大刘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不想刘五却一把拉住张楚的手,急声道:“张盟……兄弟,饭就不吃了,哥哥这次来,是有急事儿要求帮手!”
张楚心头有数儿,拍了拍的肩头,温和的笑道:“无论什么急事儿,饭都是要吃的,都到这儿了,您就别着急,玄北州内,能难倒的事儿,不多了……大刘,还愣着作甚!”
“哎!”
大刘向张楚拱了拱手,转身去外边吩咐值守的弟兄去了
张楚把着刘五的手臂,请进大堂内坐下,再吩咐堂外值守的弟兄,换两盏热茶进来
“五爷,当年您从锦天府出来之后,到哪儿去了?都两三年了,怎么都没来找过?”
张楚问道
刘五叹着气道:“当年领着嫂子和两个大侄子从锦天府出来,还没走多远就遇上了一队北蛮兵,领着几个老弟兄,杀光了那群北蛮兵,自己身上也中了好几刀,全靠几名老弟兄护持,太逃入了太白府”
“当时听说在锦天府,做了郡兵曹,有心寻,拖着病躯也走不远,和几个老弟兄一商量,觉得太白府也不是个久留之地,大家就一起南下,到了西凉州,最后在落日郡长河府安了家……”
“这两年的名声大振,传遍了燕西北三州,最开始听了,都不敢相信,还道是同名同姓,最后听到骡子的名声,才能肯定是……刘五这辈子尽干蠢事儿,唯一一件聪明事儿,就是当年收进了黑虎堂!”
张楚认真的听叙说,末了轻轻摇头道:“别这么说,当年能起来,真是全靠您气量大、容得人,这两年,也时常想起当年咱们在锦天府城西那个穷地方混饭吃的日子,就想着,当年要是换个气量狭窄的堂主,只怕一冒头,就直接把做了,哪还能有今日!”
心头还是有些感慨的
当年,的计划也是南下到西凉州落脚,只是阴差阳错,没走得成……
反倒刘五,什么计划都没有的,竟然还平平安安的到了西凉州,过了这几年安生日子
不过也是
当年拖家带口的一两万人,每多走十里路,就得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问题,哪有刘五领着几个人灵活
“那您领着嫂子和两个侄子,到了长河府后,又是怎么过活的?”
刘五笑道:“这还得谢,当年们到了长河府,举目无亲,又无产业,从锦天府带出来的盘缠细软,也丢了大半,剩下的那点钱,就够们买一间杂院落脚,又没了武功,连街头那晚饭都吃不了,想来想去,就想起了当年做过的杂碎汤生意,觉着怎么着也是个能糊口的生意”
“长河府靠近沙海,那里人的最喜辛辣,杂碎汤摊子一开场,生意就好得不得了,两年时间,们就从几个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