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侯在院子边缘的李幼娘和夏桃,见到父子俩罢手了,拿着汗巾就要上来但她们俩刚一动弹,坐在屋檐阴影里的梁源长就向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靠近张楚也安静的注释着石头,由着慢慢思考好半晌,石头才试探着,磕磕巴巴的说道:“人在空中,借不到力……”
张楚终于露出笑脸走过去,用力揉了揉的头顶,温言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以后遇到比强的对手,不要跳起来,就站在地上,一锤子一锤子的跟打,找不到破绽,累也能累死……”
夏桃还是忍不住过来了,一边扯着石头用湿汗巾给擦脸,一边儿小声埋怨道:“关里这么多老爷们,哪用得着们石头出去跟人打,这大热天儿,这孩子又不出汗,要是热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张楚接过李幼娘递过来的湿汗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梁源长冷哼道:“慈母多败儿!”
夏桃不敢反驳梁源长,只能闷着头不住的翻白眼瞧得张楚“嗤嗤”的发笑拿着湿汗巾胡乱擦了擦脸,头也不回的随手将未开刃的钢刀抛给侯在一旁的大刘,慢悠悠的走到梁源长身边儿坐下,端起沏好的茶就一股脑儿的倒进嘴里梁源长见状,没好气儿的呵斥道:“牛嚼牡丹!”
张楚鄙视撇嘴:“喝茶嘛,就是解个渴而已,哪有那么多神神道道的说道!”
梁源长斜睨了,懒得与这种俗人说道张楚却不放过:“咋的大师兄,这北平盟,愣是配不上您的格调咋的?请您来,是让您能有个风水宝地,好好修行,争取早点立地飞天,怎么这一天天的,东逛逛、西瞧瞧,比家桃子还闲呢?可告诉啊,人谢君行和石一昊,自打这武林大会之后,可就没漏过面儿,都憋着劲儿修行呢!可别让走到前边去了!”
“呵呵……”
梁源长冷笑道:“拿那两天蠢货,与梁源长比?瞧不起谁呢!”
“嗯?”
这话张楚听着新鲜是没见过谢君行、石一昊出手,也没见过梁源长出手,但想着,谢君行和石一昊,以前既然能坐上一方霸主的位子,实力比梁源长这个前无生宫四大法王之首,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咋的,大师兄,这气海四品,难不成还有啥说道呗?”
梁源长又看了一眼不过这一次,倒是没再鄙视张楚,反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怪师父走得太早啊!”
张楚闻言精神一振,知道马上就要听到干货了,连忙主动给梁源长倒了一杯茶,等待后续梁源长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问道:“可知道,师父当年,为何辗转三州二十余载,还是飞天无望吗?”
张楚想了想,这事儿,记得当年梁重霄的绝笔信上,提及过,不过绝笔信上对于这段经历,也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深入的叙说“是因为没有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