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微微一缩“就是那个张楚”
张楚肯定的点了点头萧近山再一次打量地牢内的三人,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大刘手里的飘雪长刀上“那是天刀门的飘雪刀吗?”
问道张楚一伸手大刘捧着刀送过来张楚握住飘雪的刀柄,拔刀一挥一抹雪光在刹那间照亮了昏黄的地牢,也照亮了所有人的眸子飘雪归鞘“铿”
萧近山胸前的一根铁索干脆利落的断裂“觉得呢?”
张楚问道萧近山看也没看胸前断裂的铁索一眼,轻叹道:“果然,大家都看走了眼,万江流还真是死在手下……这是要对封狼郡动手了吗?”
张楚听言,从鼻孔中喷出一个笑音,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再自介绍一下,叫张楚,太平会张楚、锦天府张楚,家师‘铁锁横江’梁无锋“
萧近山的脸色终于变了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看着张楚,脖子上隆起根根青筋,面颊因为充血涨得通红张楚看着的眼神猛地缩成了黄豆大小,心里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报仇的快感“当年,师父的人头,是割走的吧?”
张楚面带笑容的看着眼神却冷得像冰刀一样“是!”
萧近山一口承认,愤怒的反问道:“师父当年杀了爹与十二位长辈,难道不应该找报仇吗?”
“如果真的是在征求的意见的话,那肯定会是说不应该,教本事、教做人的,是梁重霄,不是爹!”
张楚不为所动的淡声道:“但找,问题不是应不应该找报仇的事,当年是老家伙主动泄露自身行踪,引们前去讨债,想求一个江湖事江湖了,这个做弟子的,哪怕不认同的做法,也该遵从师命,不再继续延续仇恨”
“但……”
忽然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要割走的头颅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欠们的,主动拿命还了,怎么就不能留一句全尸呢?是欺风烛残年、后继无人吗?”
不在压抑心头积郁的怒意,一字一句都有风雷之声萧近山不敢搭话不怕死落到这步田地,继续活着也是遭罪,还不如死了干净但不敢触怒张楚因为萧家承担不起触怒太平会的后果张楚察觉到自己失态,闭上双眼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再睁开眼时,双眸中已经看不到喜怒:“问、答,满意,死,萧家活”
“不满意,杀了,再屠萧家屠到满意为止”
萧近山赶紧说道:“尽管问,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积极配合的态度,令张楚感到十分难受“师父的人头,现在何处?”
“应,应该还在父亲的坟茔前”
张楚又咬了咬牙,用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了一把掐死的冲动偏过头:“骡子”
骡子迈步往地牢外走:“是,这就安排人手过去”
张楚回过头,额角青筋直蹦的一句一顿问道:“当年师父退隐江湖前,曾与一位修寒冰真气的气海大豪交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