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下的单薄身影
咳嗽了两声
麻衣老仆适时出现,拱手道:“老爷,需要老奴将今晚的事转呈张老爷吗?”
这个问题,僭越了的本分
但实在不忍看自家老爷拖着病弱之驱,忙这么多事务,还承担这么大的压力
乌潜渊想了想,喃喃自语道:“算时间,老二那边也快动手了……别去烦,这次的问题应该很是麻烦,不然也不至于连密函都着人代笔,先让全力解决萧家再说吧”
麻衣老仆无言以对
张老爷那边您倒是替考虑得周全,但您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您自个儿呢?
乌潜渊没注意到老仆人的神色,挥了挥手示意退下,自己自顾自的走进大堂,北平盟的架构,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
“咳咳咳”
又一阵夜风从背心掠过,刺骨的寒意刺激着又嗑了几声,咳完就觉得口中有些腥咸,皱着眉头取出一张雪白的汗巾拭了拭嘴
一看
一抹猩红色在跳动的灯火下,份外的刺眼
捏着汗巾愣在了原地,指节微微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叠好汗巾放入怀中,轻声呼唤道:“老黄,老黄”
麻衣老者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大门口,躬身道:“老爷”
乌潜渊面色如常的说道:“这几次夜寒深重,身子好像有些不打利落,明日派人太白府请华名医来给瞧瞧”
麻衣老者听言一抬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点头道:“老奴这就派人连夜赶赴太白府”
乌潜渊想嘱咐不必如此着急,等天亮了再派人也一样,免得引人怀疑
但张了张口,到底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