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孙堂主大杀四方、大索全镇的英姿,可不像是不愿与天行盟结下死仇的样子!”
乌潜渊也笑道:“先生不必用话拿,今天之事从何而起,想必先生心中有数,在太平镇是何地位,先生心中也应当有数才是”
“孙堂主要杀人,拦不住、也不敢拦,若强拦,先生现在只怕难以干干净净的坐在这里与说话”
孟小君不为所动
事情都过去了,任说得天花乱坠又如何?
毫无意义
“就算能理解孙堂主、理解乌盟主、理解太平会今晚的一切所作所为,又有什么用呢?死了那么多大家子弟,这可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抹过的”
“想着几句话就能抹啊!”
乌潜渊笑得轻松写意:“一群高不成、低不就的所谓‘大家’,就算记恨和张楚,又能拿们兄弟二人如何?”
“来玄北州找们寻仇?”
“们哥俩倒是无所谓,玄北州千山万水,哪座山都能埋人,哪条水都净手,只盼们不嫌千里迢迢才好”
女人在分析一个男人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不在意这件事上,是有天赋的
此刻孟小君看着乌潜渊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心头就只觉得不寒而栗
乌潜渊并未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
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事情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再自怨自艾也毫无用处,不如想想该怎么去面对、去解决”
“燕惊鸿没死,总算是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想天刀门的前车之鉴,应该足以令那位燕长青燕长老,慎重的思考燕家和们太平会、将北盟之间的关系,如果觉得燕家能完胜们太平会和将北盟,也可以来试一试,和张帮主一定会以最热烈的仪式,欢迎进入玄北江湖”
“当然,如果令尊能适当的对们伸出援助之手,令燕长老在思考某些问题的时候能够更慎重一点,让事情不要发展到大家都不想看到的那一步……”
“那么们太平会和将北盟,一定会成为贵派在玄北州最坚定的盟友……”
这或者就是当家和不当家的区别
出了事
孙四儿想的是要对得起帮主、对得起大哥、对得起死去的弟兄,所以不管那伙公子哥都是谁都儿子,反正杀定了,谁也留在不,要觉得做错了,要杀要剐都认账!
就是这么头铁、就是这么光棍
而乌潜渊,从一开始想的就是怎样解决这件事,怎么既能平息太平会上下、太平镇内外的怒火,又不会把彻底把事情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做到了
看起来,那么多人都杀了
多杀一个燕惊鸿、少杀一个燕惊鸿,似乎没有本质的区别了
但事实上,这件事是还掌握中,还是彻底失控不可收拾,关键就在燕惊鸿身上
乌潜渊自己也曾是大家族的继承人
很清楚,燕惊鸿在燕家的份量
放走燕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