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不管是哪家的崽子,爹又是谁,要想进太平镇,就得守太平镇的规矩,谁来都一样”
燕惊鸿回过头,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孟小君
在的记忆里,孟小君不像是只会使这种小手段的人
难不成,单纯只是为了恶心?
心下琢磨着,面上不紧不慢的问道:“哦?什么规矩?”
“呐,很简单!”
说话的血虎营老卒耐心的指大门左侧的凉亭,道:“凡是江湖中人欲进太平镇,必先登记姓名出身,并交出随身佩刀佩剑,俺们代为保管,等们离去的时候,再交还给们”
燕惊鸿闻言,本能的摸了摸腰间的长刀:“哦,是吗?要不交呢?”
“要不交?”
说话的血虎营老卒眨巴着浑浊的眼睛瞧,想了想,干脆一拍手道:“那这样,俺跟打个赌,今儿要能带着腰间那块破铁片子踏进这座门半步,俺老吴就把脑壳摘下来送当夜壶!”
“哈哈哈……”
的话音刚落,头上陡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老吴尿性!”
“没让为父失望!”
“小崽子,快进来啊,俺还等着看着老家伙怎么把那十斤半割下来当夜壶呢!”
城头上,一群衣甲破烂的老卒旁若无人的、夸张的大笑着,叫嚣着
们的姿态一点也不高高在上
相反,很接地气、也很真实
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就好像,们是在另一个世界狂欢
名叫老吴的老卒,在城门外向城头上的袍泽弟兄挤眉弄眼:见笑了,见笑了啊!
叫老吴
是名老卒
但其实不老
老的是灵魂
不知怎么的,从不惧天高地厚的燕惊鸿,此刻看着这些旁若无人狂欢的老卒,心底的寒意却不可抑制的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