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啊!
这事儿是帮主亲自开口招呼的,也不敢插话啊!
“红花堂拢共才七千六百四十二人,不满十八岁与已满四十岁的竟然占据了三成?”
“未满十八岁的,集中到三川堂,作为后备人才,教文习武”
“已满四十岁的,发放一个月的例钱,就地遣散!”
然而这一次,还没等将文书甩出来,堂下的孙四儿已经“蹭”的一声从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孙四儿可不是张猛那种软蛋,想欺负?
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俺红花堂的弟兄,都是跟随俺们帮主北上砍过北蛮人的热血男儿,凭什么遣散们?问过们答不答应吗?问过们手里的刀子答不答应吗?”
见孙四儿终于翻脸了,堂内的张猛、荆舞阳,包括台阶上的大刘,都本能的望向骡子
骡子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埋首文书中的乌潜渊终于抬起头来了
一脸思索的沉吟了一会儿,出乎堂下五人预料之外的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疏忽,杀过北蛮人的好汉子,的确不能像抹布一样,用完就扔……这样,瞧守卫镇门的血虎营已经不剩多少人,经常都是守卫总舵的弟兄们在镇门内外帮忙,即日起,将红花堂所有四十岁以上的弟兄统统调入血虎营,协同守卫镇门,权当给们找份糊口的活计,供们养老”
孙四儿咬着的牙松开了,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蓄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有点难受
”咳咳“
骡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终于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乌公子有所不知,把守镇门的血虎营,至今还是镇北军那边登记造册的后备卫所,老焦们,都是正儿八斤的镇北军行伍,若哪天镇北军想其们这些残兵老将来,一纸调令就能调们背上……要将红花堂的老弟兄们并入血虎营,委实不妥”
呵呵呵呵……
听大哥的
不跟唱反调
但拆台可以吧?
乌潜渊撇了某个满肚子坏水儿的笑面虎一眼,用同样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不碍事,不能直接调入血虎营,那就在血虎营之下再成了一个堂口听焦山们指挥就好,名字无论是叫城卫军,亦或者大哥提起过的城管,都没问题“
这个办法很妥帖
骡子也不强行在鸡蛋里挑骨头,索性直接点头道:“全凭乌公子做主”
做主?
呵!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