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值一提……
忽然很想笑
但脸上的肌肉却像是忘记了怎么笑一样,歪七扭八的,没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笑得很难看
原来,已经四年了吗?
原来,才四年吗?
若是李正那家伙还在,现在会在做什么?
嘬着牙花子想怎么砍上大雪山?
抱在小锦天满院子乱跑,做熊孩子父子?
想了很久,总得人只要活着,就一切皆有可能,不存在定数
然而才得出这个结论,就又嗅到了那一股子浓郁的羊骚味儿
忽然恍然大悟
那家伙若还在,现在肯定正在连打带踢的将大刘从伙房弄出来,并强制要求,这辈子都不要再靠近伙房了……
脸上的肌肉终于回忆起该怎么笑
于是,笑出了声
……
“逃啊!“
“血魔!是血魔!”
又一支举着大离文字旌旗的车队,在风雪中上溃散了
惊慌失措的人群,在草原上满地乱窜,像极了被饿狼驱赶的羊群
一名穿着肮脏羊皮袄的黝黑老牧民,跪在地上,向着阴郁的天空哀嚎道:“万能的永生天啊,的奴仆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
一片犹如晚霞的绚烂光芒,漫过老牧民苍老而肮脏的身体,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惊恐的面部表情也定格了
在的周围,那些外边穿着北蛮兽皮袄,内里却衬着大离深衣,开创了当代南北混搭风的潮男潮女们,也在霞光的笼罩中定格了
前几个弹指还混乱一片的车队,迅速归于沉寂,只剩下北风“呜呜”的吹
在这片绚烂血光的中心,一名光着膀子的精悍男子,站在一架马车上,仰着头,双臂张开呈拥抱天空的姿势
绚烂的霞光中,自的体内涌出
用周围的那些潮男潮女们的身上,带起一丝丝、一缕缕的血红色气体,如同百川归海一样盘旋着涌入的身体
当霞光消散时,而周围那些方才还活灵活现,能走能跑能哭喊的潮男潮女们,已经变成了一具具仿佛在大漠的风沙中风干无数年的干枯尸体,一具具立在草原上,仿佛夜色下枯死老树的遗骸
不知过了多久,精悍男子终于睁开了双眼
冷冰冰鲜红的眸子当中,翻涌着暴虐、凶恶、混乱等等情绪
像暴怒的狮子
又像瘸腿的老狼
唯独……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