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就决计不会再派吴老九那一支人马进玄岭郡撩拨万氏天刀门,既然派出了那一支人马,就说明在准备拉开架势跟万氏天刀门干”
“所以您觉得张楚会进玄岭郡?”
“嗯……先前让您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办妥了,在此事了解之前,西凉州与燕北州不会有六品以上的高手入玄北”
白袍公子拈起一枚白子在指尖翻转,凝视着棋盘的双眸却没有焦距
封锁了外来高手入场搅局的途径
到底是哪里的底气?
……
耗时一天两夜
张楚终于在十月初八晌午前,抵达了吴老九等人在玄岭郡的藏身之所
那是一处距马道三十余外,位于深山老林间的村寨
隔着老远,张楚就见到身着黑色劲装的吴老九,领着一大票玄色衣袍的人马,一溜烟儿的从村寨里跑下来
“哎哟喂,帮主啊,您可算是到啦……“
“帮主啊,您再不到,属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诶……”
那老货大呼小叫着冲下来,抓住青骢马的缰绳,一脸谄笑的点头哈腰,浑然看不出一丝一毫六品大豪的气度
若是换上一身儿粗布麻衣,肩上再撩一条抹布,随意找个客栈往大门前一戳,那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店小二
但那一身浓郁到连久经沙场的青骢马都感到不安的血腥气,告诉了张楚,进玄岭郡都干了些什么……
张楚没搭理,抬头瞭望上方那一座村寨,没过多久,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看到,那座村寨的外墙上,到处都吊着死尸……
整个村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腐肉,在山林间源源不断的散发着血肉腐烂的恶臭,吸引着毒虫蛇蚁
“这是什么地方?”
张楚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嗨,这地儿是一伙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马匪老巢,弟兄们正好需要一个藏身之所,属下就顺手绞了这伙马匪,还弄了几十匹好马!“
吴老九依旧是那一脸店小二般的谄笑
张楚看了一眼,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马匪窝?
应该是
吴老九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来骗
但在那座村寨外墙上看到,却不全是能骑马打家劫舍的马匪
还有老弱妇孺……
的规矩,只能约束的弟兄
吴老九不是的弟兄
没必要守的规矩
况且,也的确需要一个能干“脏活儿“的手下
吴老九这种活着不碍眼,死了也不打紧的货色,正合适……
“大刘”
偏过头,轻声喊道
“帮主”
沉默寡言的朴实汉子打马上前,揖手道
“领一队弟兄,去把那些尸体拖到山里,找个没水的地儿埋了,防止生疫”
也只能维持自己不坠入黑暗深渊
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正大光明如昔
人生本来就是妥协的艺术
善与恶也是
“是,帮主”
大刘恭恭敬敬的应下,调转马头挑人去了
张楚取下插在马鞍上的惊云刀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