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吞了,连鬼都没得做……给他把刀”
“啪”
骡子随手从身侧的一名玄武堂弟兄腰间抽出一把刀,扔到杨长安脚下
杨长安看了看脚下明晃晃的刀子,刚刚才狠下的心,一下子又怂了
“噗通”
他浑身颤栗着再一次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朝张楚磕头道:“帮主,您饶属下一命吧,属下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属下是个屁,把属下放了吧……”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杨长安显然不是有勇气面对这种大恐怖的人
张楚静静的看着他,冰冷的眸子中没有丝毫涟漪,“再给你十息,不自行了断,我便执行帮规!”
“一!”
“二!”
“三……”
他匀速的一声、一声数着数
声音既不凶狠,也不暴戾
但落在杨长安的耳中,却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捡起身旁的长刀
他最后一次望向张楚,眼神中充斥着无法言语表达的怨毒
“张楚,老子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他嘶吼着,将长刀架到脖子上,狠下心一拉
锋利的刀刃,隔断了他的大动脉
殷红的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鲜血喷到他的脸上,他又后悔了,怨毒的眼神顷刻间就又变成了惊恐,他伸手去捂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但足有半尺长的伤口,又哪里捂得住……
鲜血越流越多
染红了他干净的青衫
染红了他雅致的鹤氅
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至死,他的双眼都死死的望着虎皮大椅上的张楚
张楚冷淡的抬起头,望向堂下的骡子:“山寨内,还有哪些人参与了此事?”
骡子一抱拳,道:“禀帮主,荆舞阳,以及杨长安的旧部们,都参与此事,咱们自己人都不知情”
“将杨长安的旧部,连带他们的家眷,一起逐出山寨!”
张楚慢悠悠的说道:“传荆舞阳来见我!”
“是,帮主!”
骡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大堂
张楚身子往后仰,悠然靠在虎皮大椅上,再没看堂内的四具尸体一眼,仿佛它们只是摆设
他望向大门边的张猛,轻声呼喊道:“猛子啊!”
张猛身躯一抖,一个箭步窜到堂下,满头大汗的朝张楚抱拳道:“属下在!”
“你没有参与这件事,我很欣慰!”
张楚清清淡淡的说:“到底还是自己人靠得住”
张猛再次一揖到底,委屈的说:“帮主,属下就是再长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对您有二心!”
“很好,山寨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给我说说?”
“是!”
张猛直起身,回过头朝大门外大喊道:“你们还都杵着作甚?还不给帮主送茶!”
张楚笑了
张猛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眼力劲儿
“帮主,山寨内的各个要害职位,都被杨长安的人把持了,属下上山来,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