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架到桶形铁锅的边缘,人爬到梯子上,高度恰好与张楚齐平
然后抄起一把大铲子,从张楚脚边铲起一大捧铁砂,从张楚锃光瓦亮的头顶上浇下
滚烫的铁砂顺着张楚的皮肤滚落,就像是有人拿着无数把烧红的钢针在身上乱扎一样
“嘶嘶……”
即使张楚拼命的运转血气抵抗高温,仍然疼得面容扭曲,一个劲儿的倒抽冷气
大熊不由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担忧的低声道:“楚爷,怎样?”
张楚的面容已经充血,额头上粗大的青筋,就像是一条小蛇钻进了皮肤下剧烈跳动着
“取一块咬木来!”
大熊当即扭头,大喝道:“来人,取一块咬木来!”
看似空无一人的天井周围,其实还有数个血衣队的弟兄在待命
听到大熊的声音,很快就有一人拿着一小块木块,快步冲到梯子下,将木头递给大熊
大熊接过木块,喂到张楚嘴边
张楚一口咬住,含糊不清的说道:“继续”
大熊暗叹了一口气,硬起心肠挥动铲子,再度铲起一捧铁砂从张楚头上浇下
一铲接一铲的铁砂从张楚的头顶上浇下,浑身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宛如蒸熟的大闸蟹一样
汗珠,密布在体表,就像是洗澡一样,不停的滴落,激起一阵阵的水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张楚整个人慢慢的陷入了铁砂里
“添柴!”
“药汤!”
大熊不停的指挥周围待命的血衣队弟兄,保持着铁锅内的温度
泼到锅里的药汤,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灵丹妙药
只是一些常见的治疗烫伤、淤伤的疗伤药
铁皮桶内的张楚,这会儿已经没有最开始跳入铁皮桶时那么痛苦了……麻木了
只觉得热
体内的血气,现在正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运转速度,在体内疯狂的流动
消耗非常之大!
还好吃了那一大把人参片,暂时还顶得住
而且还察觉到,自己的血气里,似乎多了一种东西,正随着的运转,不停的补充到周身的血肉中
……
半个时辰后,铁砂中伸出一只手
大熊见状,连忙够起身子抓住张楚的手
张楚借力,整个人慢慢的从铁砂中拔了出来
的动作很慢
并不是脱力了
而是现在周身的皮肤都快被烫熟了,用力过猛的话……只怕人出来了,皮还在锅里
张楚从锅里走出来时,嘴里的木块已经被咬断了,断口粉碎!
借着火光,大熊惊骇的发现全身发紫,宛如一条大号的茄子
揉了揉眼睛后再细看,才发现,张楚身上不是发紫,而是红中带黑
张楚走下大铁锅,连底裤都还没来得及穿,就向大熊伸手,有气无力道:“水,人参!”
大熊连忙从旁边端来茶碗,打开银匣子摆到张楚面前
张楚抓起茶碗仰头一口饮尽,随手将茶碗扔到地上
接着再抓起一片片人参,扔进嘴里嚼都不嚼的囫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