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火海了,咱们还是快跑吧,慢了这里也烧起来了”正说着一团滚滚浓烟便沿着甬道袭来
铁浪怒喝:“你们只管逃命,这里关押的犯人呢?”
那狱卒颤声道:“哪里还有犯人,今日黄昏全部转移到别处看押了”
铁浪不由一愕道:“为何转移……”说了一半,心里已然明了了,这是一个圈套,一个请君入瓮的圈套,只是那杨天略是烧死在了这地牢里还是也一并转移了呢?
铁浪想到这里狠狠的捏着狱卒肩胛骨问道:“杨天略是否也一并转移走了?”
那狱卒略一迟疑答道:“没有,整个地牢就他一个人还在,小的听上面说,杨将军便是钓饵”
铁浪心里一凉,怒道:“地牢起火,你们为何不将杨天略一并带出来,却将他扔在了下面?”
狱卒看着已经逼近到几步开外的浓烟语无伦次道:“火过来了,适才,我们被人打晕了,火,火,我们醒了便是浓烟滚滚,烈火冲天,没仔细看里面还有没有杨将军”
铁浪心下一动问道:“你们几个在三层地牢?”
“四个,四个,算上小的是四个”狱卒看着到了身边的浓烟,挣扎着想要挣脱铁浪
铁浪过去把地上躺着的两个狱卒一人踢了一脚,两个狱卒醒转了看着眼前滚滚浓烟鬼哭狼嚎的往外便跑
铁浪冲出地牢,将手里的狱卒往地上一扔道:“逃命去吧,今日之事,你和其他几个知情之人若不逃命,必死于此地”
狱卒懵圈的看着铁浪不知所以然,背后却有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都得死”
铁浪寻声看去,那个程大人正阴沉着脸看着铁浪,而那檀越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来适才这檀越被铁浪惊走之后便一路嚎叫着冲进了这司狱衙里,这司狱衙里本是办公场所,今日下午便被人安置成了二人的住处那程大人正行着好事,被这嗷嗷嚎叫这闯进来的檀越一惊,竟一下功能尽失,盛怒之下一枚透骨毒钉打在了檀越迎面骨上
那檀越虽然称这人为大人,却一直自视甚高,觉得此人不过是身世有些来路,才能和自己一般在大内供职,今日见他一根透骨钉打出,竟躲无可躲便中了招,才知此人武功高出自己甚多,再想想适才铁浪一毛孩自己都奈何不得,不由的万念俱灰
这程大人程贲,字司药这人身世的来路却非檀越能想象的那么简单,程贲的父亲名叫程德玄,是太宗近臣,官拜翰林使这程德玄精通药理,太祖朝便罕有匹敌者,彼时,程德玄对药理还是医毒双修,到了这程贲时,便弃了医道,专攻毒道,因而这用毒一面,程贲强出其父甚多
铁浪心里忌惮的也是这人,现下见他阴森森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脊背发凉那程贲适才被檀越冲了好事,失了功能,几番运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