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细枝末节的东西……认真说来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贫道上次顺口让那些贵族法师替使节团向因克雷那边通讯求援,当真是有几分欠考虑了…”
“刘道长何须自责,前些时日们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换做是谁遇到了能和因克雷那边通讯的渠道,也一定要托人发信过去的”
“不,贫道说欠考虑的并非是这个”刘玄应苦笑“而是在这样做之前,怎么也应该向李大人请示一番只是当时那贵族法师来主动询问需不需要们传话,贫道正一筹莫展之际,李大人又正在病重中诸事不理,才随口答应了……”
“原来如此那刘道长还真是欠考虑了”风吟秋也心领神会地一笑,这些官面上的忌讳也是略知一二再是理所当然的东西不请示上官那也是不行的而且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这些钻了一辈子字眼和道德文章的读书人只要们愿意,总能站在大义高处指出种种不是来“不过又有什么能帮到刘道长的呢?”
“李大人命要么在因克雷的人来到之前寻回那些被贼人盗取走的礼品,或者就想办法将因克雷的人给拦下来,不要让们来此,不能让们得知们的礼品杯盗走之事……”
“这还当真是李大人才能给出的命令……”
“但贫道对此毫无头绪那些礼品是落入那什么奥法复兴会的手中去了吧,但是又要从何处去寻找那些人?而且对于因克雷的消息已经送了出去,们会有如何的反应,会不会派人来,从哪里来,这些贫道都一无所知因此只能来向风先生寻求指点”
风吟秋也只能摇头:“也所知不多虽然和那些复兴会的法师交过几次手,但都被们遁走了谈何能指点刘道长?”
“不”刘玄应摇头苦笑“不是求风先生指点贫道该如何寻回那些礼物,贫道也知那确实有些强人所难贫道是求风先生来指点该如何去应对李大人的”
“哦?刘道长是说这个?”风吟秋不禁哑然失笑默然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一丝颇为古怪的笑意,带几分肃然几分讥嘲“要来说,刘道长又何必花心思去应对那位李大人一介只知道官场钻营和玩弄字眼的腐儒罢了,在来看,连真武宗一个外门弟子的半根手指头也当不起,何况是刘道长?何况随军仙师一职本来就不在朝廷正式体制之中,说高便高说低便低,凭的地位声望真要不理会那位李大人又能拿如何?”
“但李大人终究代表了朝廷体制,名分大义”刘玄应长叹一声并没有反驳风吟秋的话,显然并不否认“知风先生又要说身为道门中人,为何还要拘泥于这体制大义但这些东西原本就不是为们这些方外之人而设,对风先生这样力能超凡脱俗,心自逍遥自在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枷锁桎梏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比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