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避而不见,怕也只是浪费时间吧”
“他不见我,我就逼那些欧罗人去叫他来见我若是见不到他,那些欧罗人的神殿也暂时不用别的人来参拜了”刘玄应的语气中带着些森然,这几天来的焦躁连他的养气功夫都有些拿捏不住甚至他都有些希望如此,和人动动手将这些天的焦虑烦闷也分给那些欧罗人,让他们也烦上一烦
但刘玄应刚刚才来到营地门口,派人去叫的洪通译都还没赶来,就看见风吟秋笑眯眯的正从不远处走来,手中还拿着半截不远处欧罗小贩售卖的鱼肉黑面包
“刘道长,数日不见,别来无恙?”风吟秋两口将面包塞进口中,对刘玄应遥遥一拱手,
“风先生你若是再不出现,那就当真是有恙了”刘玄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惭愧惭愧这两日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研读欧罗典籍掌故,刚才看到刘道长给我所留的书信,得知居然发生这许多事情,这才连忙赶来”风吟秋嘴里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赔罪
刘玄应也知道这话多半不实不过风吟秋能主动前来,那便是说明至少有了些帮忙的意思,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当真是善莫大焉,心中再有什么气也得消了叹口气对风吟秋一躬身道:“有风先生帮忙,贫道也代使节团众人谢过风先生了”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风吟秋连忙伸手去拦,但是刘玄应手上一股大力传来,他居然拉不住,硬生生让刘玄应这一礼施了下去
“刘道长这是要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风吟秋苦笑这一礼受了,他还真不好不出力了
“实在是近况艰难,急需风先生帮忙”
“那就莫要再客套废话了”风吟秋一伸手示意“正好我这两日也打听了些消息还是进去细细说吧,也把陈将军一同请来”
“什么?风先生你已经与那偷盗礼物,炸毁鲲鹏号的贼子交过手了?”
听到风吟秋的话,刘玄应和陈参将都是颇为惊讶尤其是陈参将,身上多处都缠满了绷带,一张丑脸也只露出半张
“也没有确认,只是在下猜测而已那人是个颇为瘦小的碧眼欧罗人,很是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是么?”
“正是那小贼!”陈参将露在外面的牛眼一瞪,里面满是血丝他的伤势看着吓人,其实也并没伤筋动骨,只是被火焰烧伤了不少地方,涂了药也是痛得厉害而对他打击最大的还是眼睁睁地看着礼物被人偷走,船只被人凿了个洞他身为护节将军,这是毫无疑义的失职,更是丢脸
“当真是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刘玄应也是一惊当日他并没有亲在现场,回来听说之后还有些不信,毕竟运用不得道术的沐沁沂也就罢了,陈参将可是身经百战的军中猛将,没能留得住人不说还让人给毁了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