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腰间的长剑和那些剑士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但是这只手上拥有的却全是掌控如意,圆润柔和之感,这是远远超出了武技类型本身的桎梏,如同神州江湖上的由外入内,由外门功夫练出内家真劲一般,已可算是超凡入圣的宗师一流对于这样的手是否拥有过人的力量,风吟秋一点都不怀疑这只手代表的只是不擅长力量而已,但是到了一定的层次之上,再不擅长的也足够让一般擅长的人望尘莫及“开始吧”高文淡淡地说了一声,风吟秋就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量开始朝他这边压来而看见两人已经开始较劲,周围的欧罗人也开始呐喊鼓噪起来,这些原本就粗野的海员和雇佣兵一起大喊大叫累加起来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有为高文呐喊助威的,有拿出钱来打赌下注的,也有纯粹只是跟着嚎叫的相对于周遭的喧闹,两人脸上的神情都很平静,最多只是微微专注,只有颤动的手臂和桌面显示出两人手中正在交错挤压的力量喀嚓两声,两人手肘下方的桌面开始崩裂很快地的,这上好橡木打造的酒桌变得好像脆饼干一样,在细碎密集的喀嚓声中迸裂垮塌成一堆碎木头但是两人的姿势却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双手临空相握,微微颤抖围观的海员和雇佣兵们叫喊得更加兴奋了,交织在一起的声浪像要把这酒馆屋顶给掀开一样,而两人的神情依然平淡,只是高文身上开始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风吟秋那看似平静的眼睛中则亮起了一抹血色嘎拉嘎拉,两人脚下的地板也在不断地开裂,崩断,变形高文的脚像是踩在了软泥中一样深深地陷了下去,而风吟秋的脚下则是纯粹的碎裂,崩碎,好像他那并不魁梧的身体忽然一下重量增加了千百倍一样高文身周的白色光芒逐渐浓郁,好像一层浓缩了的雾气,偏偏又丝毫不妨碍到视线风吟秋眼中的血色也越来越浓烈,他的面部表情并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平静不波的样子,只是看起来却无端端地给人一种凶暴狰狞之感,仿佛那人形的模样下是一只狂野凶暴的巨兽,周围一些胆小些的海员酒客都不敢再将视线投向他逐渐的,两人中间的地面上,一些崩碎开的细小木屑开始浮了起来,而围在最内侧一圈的酒客海员也忽然觉得空气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压抑感觉,好像即将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来袭,但周围喧闹热烈的气氛又随即让他们忘记了这错觉,只有人群中几个衣着气度皆比较出众的雇佣兵脸上微微露出了震惊之色比起有些穿着破旧的锁子甲和皮甲的雇佣兵,这几人身上的甲胄比较齐全,武器也保养得很好的样子,很显然是雇佣兵冒险者中的佼佼者他们也并不和其他海员雇佣兵一起大呼小叫,只是夹在人群中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