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恐惧情感。
到了第七只，方缘表情变化了下，他感受到了消极。
这只丑丑鱼觉得自己好没用，又丑又弱，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方缘叹了口气。
五分钟后。
十一只丑丑鱼，全部被方缘放走。
其中，九只表现出来了恐惧情感，两只表现出来了消极情感，全都不怎么让方缘满意。
方缘打算通过同步情感的方式来挑选适合自己的精灵，但是这十一只丑丑鱼被自爆磁怪控制时产生的情感，都没有让方缘觉得中意。
哪怕丑丑鱼表现出了愤怒、不甘，方缘都会高看一眼，可惜没有。
“下一处，下一处！”方缘道。
……
不久后，训练基地。
此时，第一次团队形式的历练考核彻底结束。
几个认识方缘的学生，痛苦的哀嚎着，不解方缘为什么可以像个大爷一样在这里随意行动。
方缘和庄瑞大师对战的事情，当然没有人会主动说出去。
但是，这些教官对方缘的态度，却让其他学生感觉到了猫腻。
方缘……与这些教官有py之嫌！
“你真的想进灵界秘境？”
这一天，庄瑞再次把方缘拽到角落，重新询问道。
“想啊。”方缘道。
庄瑞头痛，自己怎么就答应方缘这么一个条件呢。
“很难吗？？”方缘看着对方，诧异道。
“当然很难！即使你是正式研究员，我也很难带你进去，手续很繁琐的。”庄瑞眼睛一瞪。
“呃……这样吗，我之前去过一次，还以为进入流程和普通秘境一样呢。”方缘嘀咕一句。
庄瑞一愣：“你进去过？什么时候？”
方缘道：“高三时候吧，那会儿还不是正式研究员。”
庄瑞表情一怔，这怎么可能……
“谁带你过去的？”
“江离。”方缘看着对方。
四天王冠军，幽灵系大师，江离。
庄瑞一瞬间哑口无言，磨了磨牙后，道：“放心，答应你了，肯定会带你去的，现在就是等一下流程，我就是来告诉你，再等一等的。”
“不着急不着急。”方缘咧嘴笑。
方缘这几天，都打算在附近钓鱼玩，这处穆海山脉的丑丑鱼，怎么说也得一百来条，方缘就不信了，找不到一条符合自己口味的丑丑鱼。
如果进入灵界的事情真的可以办妥，方缘迟几天回学校也没什么关系。
接下来几天，方缘继续钓鱼。
同时，其他学生的历练也在继续。
后面，因为要来踩点，方缘也跟着大部队登上了著名的鬼山，天冥山。
天冥山因为有着灵界入口的缘故，气氛相当压抑。
虽然灵界入口如今被封印着，但是没被封印之前积年累月下来的灵界电波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往年来到天冥山历练的学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