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垂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苏灵风见状心中不忍,若是这男孩如此,那么他的父亲身患重疾无人照料岂不也是凶多吉少了,只是此刻为了大计,他只有暂且忍耐下来,只希望他们能够吉人天相。
“看什么,待会你若不从实招来便也会和他一般的下场!”身后那兵士厉喝一声,猛地一下将苏灵风推到了不远处一间房舍厅堂之内,这厅堂便似中土的公堂一般,有案桌,有兵士挎刀站立两旁,堂上端坐着一位头裹白巾,身着袍衣的中年男子,看到苏灵风进来直将八字胡一撇怒喝一声道:“大胆小贼,我沙河罗国与你们中土素来交好,你为何却在我处与那贼人合谋盗取我国宝物,如此按照我沙河罗律法定要将你重打七十棍棒,逐出沙河罗国永不准许入内!”
苏灵风听罢没好气道:“你们都口口声声说我与他合谋,却有何凭证?”
那堂上之人指着案上的黑石道:“这东西在你手中就是凭证,就算这东西不是你与他合谋盗取而出,那也与你脱不了干系,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你明知道此物乃是我沙河罗国的不传宝物还要花钱买下企图带回中土去,如此行径与盗匪有何分别?”
苏灵风只觉得此事荒诞之至,笑道:“这位长官,您如此这般说话便是蛮不讲理了,我乃是一介中土商贾,不远万里来此行商而已,只是在集市上偶遇此物,原本行商许久未曾见过这般与众不同之物,想必是未曾经过雕琢的宝玉,这才花钱买下,何谈别有居心呢?”
“哼!你们中土之人多会花言巧语,分明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看来不用刑罚你恐怕不会从实招来了!”说时便令两边的兵士取来铁链夹棍扔在地上,随即又道:“将这小贼夹起来绑到院落当中皮鞭刑二十,让他先尝尝滋味!”
苏灵风不容分解便被推搡到了院落当中,他原本想着将这些人顺手杀了,可是还未曾探明虚实如此一来自己全盘计策便付诸东流,只好任由这些兵士将他绑缚在院中的一根木桩之上。
他原本便有修为在身,这些呼吸吐纳之间便能随时要了这些人的性命,是以根本不在乎这许多,只听凭自己被紧紧绑缚在木桩上,当下便有那一兵士脱了上身,露出一身健硕筋肉,手中紧攥皮鞭高高扬起,眼看便要向着苏灵风狠狠抽下。
苏灵风双目如炬,当下运起灵海法窍的纳魂之术,直将对方神魂牢牢控在自家神识之下,对方一个激灵当下便两眼呆滞那皮鞭脱手跌在地上,眼前浮现出苏灵风灵海法窍地狱道中的凄惨景象,立刻如同着了魔一般抱头鼠窜冲出了庭院飞奔而去。
其他兵士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住了,立刻四散奔逃又惊又怕,屁滚尿流的回到堂上将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