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奈道:“妾身看的再紧也未能阻止夫君偷腥,不知哪儿冒出了一个夏姑娘,三两日就与夫君勾搭上了”
“咳……”
太后被呛了一下,侍女忙递来手帕
白纤羽以为对方病情的缘故,不由担心道:“太后,您没事吧”
“没事”
将嘴角汤汁轻轻擦去,太后示意女官和侍女出去,挤出一丝笑容:“那个夏姑娘看来很优秀,让陈牧如此眷恋”
“那就是个贱人”
回想起两人在山洞内互看不对眼的情形,白纤羽忍不住恼道
以前其他女人与夫君偷腥,在遇到她这个正妻后都会表现的很温顺很羞愧,反倒那个夏姑娘明着争夫
这让白纤羽极其不爽
太后脸色变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调整回正常,张了张红唇想说些辩解的话,但又怕露馅
最终,只能怀着憋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两人默默吃着早点,彼此都有着很多话语想要说,可不知为什么,全都选择了沉默
似乎两人的距离也被一股无形的情绪拉开,变得疏远
用完早膳,太后在侍女的服侍下漱口换衣,看着白纤羽神情低落的坐在桌旁一动不动,便主动开口:“你今天不是专程来看望哀家的吧,有什么想要询问的直说便是”
白纤羽唇珠微抿,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
“在风华城时,邓文生故意制造了混乱,而夫……陈牧在军营一时激愤,将荣公公斩首……”
“荣公公之死属于他咎由自取”
太后打断白纤羽的话,淡淡道“当然,陈牧的做法确实不妥,但考虑当时形势,可以谅解”
显然,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白纤羽的预料
明显太后是打算大事化无
她愣了愣,又说道:“陛下派人去监视孟言卿家,还下旨将陈牧的六扇门总捕和镇魔司玄天部监察一职给撤去,是否说明陛下已经决定要对夫君下手了呢?”
兴许是之前太后的回应很安心,白纤羽索性直接询问
“很快你就会知晓的”
太后此时并未着急回答,伸出剥葱似的食指将桌上的一点水渍轻轻拭去,幽幽道:“不必太担心”
后半句一出,白纤羽提着的心微微放下
现在看来夫君分析的没错,皇帝刻意针对,而太后在幕后无动于衷其实只是为了敲打而已
真正要对付,显然不太可能
在试探出太后的口风后白纤羽心情放松不少,可接下来她又不知该聊些什么了,再次陷入沉默
“陈牧呢?现在在做什么?”
倒是太后最先按捺不住,以平静的口吻问道
白纤羽垂目道:“夫君在家休息”
“一个人?”
“嗯”
白纤羽点了点头
昨天曼迦叶和红竹儿便不见了踪影,苏巧儿特意照顾着安排在别院修养的父亲,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