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切,放心大胆的迈出一步,又能怎样?
既然都是死局了,何必再顾忌太多
“夫君之所以这般拼命的想要往上爬,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配得上”
“那为什么……就不能为夫君拼一次呢?”
女人暗暗想着
渐渐的,白纤羽的眼神里有一种从来有过的坚毅与决然
她的胸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火,呼呼的烧着,火焰流向了四肢百骸,每一处血管与细胞
今天在夫君房间里抓奸是第一把火
义父的那番话,是第二把火
太后的话,第三把火
年轻皇帝那占有欲极强的眼神,是第四把火
曾经与夫君的时光,是第五把火
这些火焰无疑在灼烧着她曾经信以为守的准则与界线,将埋在深层次里的念想一点点剥开
为什么要听们的话!
为什么白纤羽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一次!
为什么要陪着们……去欺负的夫君!
死又能如何!
…
女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朱雀堂内
冰凉的雨水与灼烧的情绪内心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一种难言的昏沉感,总感觉却少些什么
来到房间,桌子上是一摞纸
上面是黑菱写的一些脑补剧情,关于上次陈牧与云芷月在六扇门的苟且之事等等
白纤羽默默看着
她明白这些都是编的,但却有一种即将化为真实的感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云芷月的那句话:夫君真棒
“夫君真棒!”
“夫君真棒!”
“……”
一道道声音盘旋在女人的脑海中,再次点燃着她的情绪,攥紧的粉拳发出了咯嘣的声音
脑中云层堆叠
层云之外,似有火星之色飘坠下来
这是……第六把火!
啪!
白纤羽赫然一掌拍裂桌子,起身朝着六扇门而去
六扇门内衙,陈牧正在屋内看着这几天的案宗,也在思索晚上回去后该如何哄娘子
没想到白纤羽突然出现,顿时喜形于色
然而还没等开口询问,对方却抓住的手,快步走出了六扇门,坐上马车,一路回到了家中
嘭!
卧室门用力关上,插上木栓
“脱!”
没有任何废话,就一个字
陈牧张大了嘴巴,望着开始解自己衣裙的娘子,脑瓜子嗡嗡的:“娘……娘子…………没事吧”
看到了女人双眸中燃烧着的火焰
那是爱情的火焰
那是重生的火焰!
那是老娘要豁出一切的火焰!
白纤羽脸颊通红,脱下了自己的衣裙,冷冷道:“就这一次机会,若不好好把握,以后就别想进家门!一纸休书休了!”
艹!
娘子都把话放在这儿了,老子还犹豫是个人吗?
陈牧呼吸急促,整个人兴奋的要爆炸了,三下五除二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来吧!
让暴风雨来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