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空冷月孤悬,清辉满地,宛若凝结上一层银霜此时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记忆,有幸福的、有悲伤的……直到一个身影定格在她的脑海里那是一个长相很普通很普通的男人那天她在路边看到了受伤的,便好心将带到家里救治,从此便成了林家的仆人她不开心了,那人会哄她她开心了,那人也跟着傻笑一次她偶然瞥见那人身上的鬼面令牌,便吵着闹着要拿来玩,那人也没有犹豫,送给了她要知道,那令牌可是的命啊那天母亲知道了她和季寇的事,便将她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门她大哭大闹,甚至绝食最后还是王二狗在半夜,悄悄的给她送点心来了那天她听了季寇的话,让王二狗去杀人,明知道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可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只听她的话,哪怕是伤人的谎话“二狗……”
林梦媛红唇轻启,泪流满面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着的手帕,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块点心——一块发了霉,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点心女人拿起点心,用力咬了一口,慢慢着嚼着她笑着哭了起来,又哭着笑了起来“二狗啊……这点心好甜”
——
打斗还在继续方圆五丈之内没有谁能靠近,冰冷的剑圈与赤红的杀气布下一层无法冲破的结界“大人!”
一名冥卫匆忙来到朱雀使的面前,呈上了太后的密函朱雀使将密函打开陈牧想要凑过来偷看,但没敢,见对方收起密函问道:“怎么样?太后有什么旨意”
朱雀使淡淡道:“十五年前,平阳王季仲海就已经病逝了”
陈牧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不能让季仲海复活的消息让天下人知道,可以有流言,但不能证实嘭!
打斗终止,两人分开此时的季仲海一只手臂被斩去,身上流淌着紫色的血液,环绕着的磷火阴森气息也消退了许多而洪知凡同样重伤,腹部裂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脸色惨白如纸或许是听到了朱雀使的话,季仲海脸上满是嘲讽之意“不甘啊”
仰天长叹一声,浑浊的眸子环视着周围如铁墙般的冥卫,落在两个儿子的尸首上……
落寞眼神里的不甘情绪一点一点的褪去,化为黯然与深深的绝望忽然想起那个小女儿那个早已经与平阳王府脱离了关系的小女儿“本来那天是打算跟好好说些话,可惜……”
季仲海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洪知凡,露出了一抹赞许“很厉害,比父亲还要强”
洪知凡强行咽下鲜血,举起长剑“结束了,再有什么意义呢”
然而季仲海却摇了摇头:“没意义了,季仲海早在十五年前就应该死去的”
踉跄着步伐走到了棺椁面前,轻抚着冰凉的棺身“十五年了啊”
季仲海抬头看向陈牧,笑道“小子说得对,这里终归是老夫的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