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
陈牧又翻找了一些关于韵绣阁的资料，但冥卫对此似乎也是不确定，画上了问号陈牧直觉，这是一个极大的突破点将所有关于平阳王府和林家的名字列出来，包括一些丫鬟小妾，进行大胆的猜测直到目光锁定了一个名字——红娥也就是跟在季寇身边的那个粉衣侍女据资料显示，红娥是在六岁时进入平阳王府，然后慢慢成为季寇的贴身丫鬟时间线上来说，常蕙如果不堕胎生下第一个孩子，年龄上与红娥是对得上的联想到季寇对她的信任程度，极有可能这两人是父女关系但没有具体的证据，还不能完全确定况且如果真的是父女关系，为何红娥是丫鬟身份，而不是王府大小姐除非……
红娥并不知道季寇是她的父亲陈牧眼眸微微闪烁，嘴角裂开一道笑容：“有意思啊，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
幽暗的房间内，男人的咳嗽声显得格外刺耳过了许久，季寇才止住咳声，低头看着手帕上的血迹，喃喃苦笑：“照这样下去，恐怕也坚持不了两年了”
“二爷……”
红娥拿来衣服披在的身上，柔声道，“要不们去瑶池那边吧，听说那里有可治百病的圣药”
“都是骗人的”
季寇唇角勾起一道蔑态望着身边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侍女，轻声说道：“其实很讨厌，对吗？”
“二爷，没有！”
红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但眼眸却闪过寒意，惶恐道，“红色从小就跟在二爷身边，怎么可能讨厌”
“知道……为何那般信任吗？”季寇看着女孩，神情复杂红娥低头不语男人粗糙的手摩挲着女孩的脸颊，声音变得有些幽冷：“因为值得信任，因为不会背叛……就像……”
男人声音忽然停止，侧头看了眼窗外，淡淡道：“先下去吧”
“是”
红娥心中疑惑，起身离开了屋子片刻后，一抹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屋子里，来人跪在地上：“二爷”
“那洪大郎究竟有没有问题”季寇问道脸上爬满皱纹的王婆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反倒是那个叫银莲的女人，有问题”
“想让杀个人”
“谁”
“陈牧”
季寇轻吐了浊气，淡淡道，“有种预感，这小子会坏了们的大事，必须冒险行动”
王婆沉默片刻，轻声说道：“主上，如果失手，可能会误了大事”
“在天庭十二杀手中排名第四，也会失手？”
季寇有些不满见王婆犹豫，季寇知道对方性子谨慎，淡淡道：“那有什么人选”
王婆道：“自从帝皇星出现后，天庭组织的其几个杀手也潜入了京城，可以尝试着去找一个二爷也知道，天庭组织的成员相互之间是不知道彼此的，以信号联络即便失败，也不能追查到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