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被其人发现的,尤其是好姐妹薛采青,在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在外面有了情郎
可问题是,即便发现了又能如何,她可是花魁啊
更没必要连自己的好姐妹都要隐瞒
除非这个情郎身份极其特殊,见不得一丝光,一旦被暴露身份,就完了,彻底的完了!
试想一下,这小小的青玉县内,有什么特殊身份的男人在谈恋爱时见不得光”
和尚!
众人心中有了答案
先前愤怒的护法长老此刻也是脸色发白,目光死死盯着恒心
“阿弥陀佛……”
无慧住持面露悲色,“欲生于汝意,意以思想生,二心各寂静,非色亦非行,孽缘啊”
显然,们已经相信陈牧的话了
陈牧拿出一叠笔录:“也不会胡乱去推测,搜寻了柳香君曾经的一些活动轨迹
除了待在青楼之外,她去过琴书院的次数较多,但是……她和薛采青去寒雾寺上香的次数更多!
去寺院上香,在外人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了,谁能想到她其实是跟自己的情郎约会呢
恒心大师,说的对吗?”
陈牧来到剑眉星目,鬓若刀裁的年轻僧人面前,目光满是复杂
对于这位和尚,还是颇有好感的
恒心瞇着湿润的黑瞳,面露一丝苦笑:“即便如此,陈施主又如何证明就是鞠春楼案的主犯呢?毕竟早在鞠春楼一案发生之前,就去京城法越寺参阅经文了”
“对啊”
护法长老说道,“这个们可以作证,当时已经离开了”
“问的好”
陈牧取出之前云芷月给的情报,“是四月二十八号离开的青玉县,而鞠春楼一案是五月初一,时间确实对不上
但有一点很纳闷,既然从四月二十八号离开,到京城却是五月初三了,为什么会这么久?
从青玉县到京城,普通人如果走官道差不多是两天,如果走水路也差不多两天,能解释一下吗?哦对了……”
陈牧又直视着:“在参阅完经文后,是六月十号离开的京城,可那天在寺院门口看到,却是六月十四号,为什么又这么久?”
陈牧的话语如一片片刀刃,将面前的伪装尽数撕碎
恒心沉默不言
护法长老闭上眼睛,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湮灭,仿佛老了十几岁,神情颓废
此时所有的线索、证据与推理全都清晰明了
薛采青玉手死死攥着湿透的裙子,没有人知道面纱下的她是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塞满了无数情绪
愤怒、迷茫、震惊、悲伤……
这样的结局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也在她那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划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那让来替回答吧”
陈牧淡淡道,“离开青玉县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往京城,而是与蛇妖策划了鞠春楼一案在杀了袁杏儿十一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