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很危险,这案子是唯一翻身的机会,只要挺过去,才能真正摆脱困境对了……”
高元淳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阮先生过几天要入京,估计会进入都察院,到时候也能照顾bqghk♜”
“阮先生去都察院?”陈牧面露诧异
高元淳点了点头:“自从那次狸猫太子案被牵扯后便未能入仕,这些年也是恪守本分,清清白白,不敢惹上任何闲言碎语,此次入都察院也算是熬出来了”
陈牧细细嚼嚼这话语背后所透露出的信息
不敢惹上任何闲言碎语?
“如果这样说来,逻辑上似乎也行得通”陈牧目光微微闪动
……
一行人收拾好工具,走在泥泞小道上
雨势比之先前减弱了许多
云芷月凑到陈牧身边,小声说道:“渣男,是真失忆了还是又被陷害了”
被雨水冲洗之后,女人头顶的那一撮呆毛也不见了,湿漉漉的秀发黏在白嫩的脸颊上,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尤其衣衫紧贴在娇躯上,完美的黄金比例让一众男人暗暗流口水
陈牧问道:“觉得呢?”
云芷月老实说道:“说实话,以的本事能玩弄到柳香君觉得并不难,确实是个渣男”
“那就当是渣男吧”陈牧自嘲
从怀中拿出记录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从头翻看案情线索,试图再找突破口
肯定有什么地方是被自己给疏忽了,肯定有!
“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云芷月翻着白眼,“那副画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不是心里爱着,人家姑娘闲的没事去画呢?”
“说的全对,是渣男行了吧,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陈牧抱拳苦求
见男人心烦意乱的厉害,云芷月撇了撇粉唇,不再开口打扰jiejie8♜
陈牧松了口气,继续思考
忽然,盯着云芷月,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喃喃自语:“对呀,如果不是心里爱着,又怎会画……既然画,说明是爱着……可如果不爱,她为什么又要画……”
“喂,怎么了?入魔了?”
看到男人如痴汉般直直盯着她,嘀嘀咕咕的说着胡话,云芷月有些担忧,伸手在面前晃了晃
“……爱,所以画了……不爱,就不可能画……既然画了,又是为了什么?”
陈牧恍若未觉,苦苦思索着这里面的逻辑
渐渐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性,眼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呼吸急促起来
“明白了!”
陈牧一把抓向女人肩膀,刚想说什么,忽又蹙起眉头,“可不对啊,这样一来,逻辑上又行不通,除非……”
拿出炭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
一条条线索如多米诺骨牌推翻,然后重新竖立起来,再进行筛选,设立矛盾点,再依次进行假设,继而推翻……
片刻之后,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