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基本必胜,除非再另外制定些规则进行限制”
“不玩了,真没意思”
陈牧郁闷扔掉手中棋子,起身说道,“去洗个澡”
见夫君如小孩子似的赌气离去,白纤羽颇为忍俊不禁,侧头看向青萝:“去给姐夫烧些热水过去”
“要不要给搓背?”青萝眨着美眸
“可以试试”
白纤羽语气平淡
青萝讪讪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去厨房烧热水
亭内凉风习习,女人将吹散的秀发拢起,重新拿起棋子,左右手各一枚,继续下起了五子棋
说实话,丈夫实在太菜了,跟玩毫无乐趣可言
还不如一个人下
连续十几把后,白纤羽蹙眉喃喃道:“无论何种方式开局,这白子似乎还真是没法子阻挡啊”
想不出破解之法,女人也懒得思索了,将棋子放回
起身正准备离去时,一道细微却清晰落入女人耳中的鸟鸣声忽然响起,如呜咽似的哀鸣
白纤羽抬头望去
暗色的浮空中,一只类似于猎隼的猛禽盘旋翱翔
“灵鸢!”
女人伸出手臂,那只猛禽俯空冲来
长而狭的翼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刺鸣声,几乎眨眼之间落在了女人纤细的手臂上
尖锐的利爪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穿透娇嫩的血肉
白纤羽从猛禽脚上的木箫管中取出一卷纸条,当看到纸条上的情报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啪!
棋盘四分五裂,无数棋子化为齑粉
……
次日,起床后的陈牧发现娘子情绪不佳
虽然语气神态与往日并无太大差别,依旧笑颜温语,但眉宇间深藏的阴沉让人怕怕的
感觉像是即将步入更年期的母老虎
就连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小姨子也安静的跟小乌龟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与亲爱的姐夫“打情骂俏”了
在这种凝沉的氛围下,陈牧识趣的保持缄默,吃完早餐后便灰溜溜的去衙门上班
刚出家门,正巧碰到了前来找的云芷月
女人又是一副黑眼圈,仿佛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扎起的马尾颇为散乱,最搞笑的是头顶上竖起的一撮头发,随风摇曳,颇为喜感
“呆毛,好久不见”陈牧打了声招呼
“什么呆毛?”
女人绷大了眸子,带着几分憨态
“没什么”陈牧摇了摇头,强忍住笑意问道:“交待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不负重托”
云芷月将手中的小本子扔给陈牧,“任务基本算是完成了,可累死了,折腾了一晚上,该记的都记在了上面”
“辛苦了呆毛”
陈牧接过本子翻看起来
又是呆毛……云芷月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难道这家伙在嘲讽像个呆子?
仔细浏览后,陈牧证实了几处猜测,同时也有了新的收获:
第一,阮先生曾经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