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出对有企图?”
陈牧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舞衣走到面前,玉白色的淡樱粉唇微启:“陈牧,是很聪明,但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知道不想连累寒雾寺其和尚,所以帮们隐瞒,那天没有揭穿,无非就是想卖个人情既然那和尚死了,也就不追究什么了
但记住……没想象中那么刻薄
不帮,是因为现在是最关键时刻,们陆家不能出手,如果冒然救,很容易引来祸事”
“还是那句话,让侍女别来烦了,真没时间掺和们的破事!”
待女人说完后,陈牧转身攀上窗户
“陈牧,只要能挺过去,挺过这次难关,们陆家便欠一个大人情,到时候——”
可惜陆舞衣话还没说完,陈牧便翻过窗户没影儿了
面对这番情形,女人颇感无奈
身为郡主竟被一个捕头如此嫌弃厌恶,也是够搞笑的
她将窗户轻轻关上,又将地上的毯子擦干净收起来,坐在床边打开了蜡封的管子
里面是一张纸条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郡主娇躯一震,面露骇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