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揍？”
陈牧说道
陆舞衣如葱般的玉指轻戳了戳陈牧的胸膛，淡淡道：“不，也没兴趣跟一个将死之人浪费时间，今天是来感谢救的”
“这感谢方式很不错”
陈牧言语嘲讽
陆舞衣唇角一翘，抚着眼角的小痣，踮起脚尖凑到耳畔边用两人才能听到声音说道：
“真希望能活下来，祝好运”
陈牧皱眉
还未反应过来对方这话是何意，手中忽然被塞了一个纸团
陆舞衣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本来打算卸两条腿，但一想到马上就要死了，没必要再折辱，今天算是来跟道别，谢谢救了！”
女人刻意在‘救’字上压重了几分力道
脸上隐隐带着一丝诡笑，缓缓道：“明年的今天，会给烧纸钱的”
说完，少女便带着冥卫离开了
来时匆匆，去也匆匆，倒让人琢磨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芷月有些傻眼：“这就走啦？”
陈牧沉默良久，目送着对方身影彻底消失后，将手中的纸团展开——
“西街铁匠铺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