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没有多少了”
女人朱唇轻启
陈牧轻轻敲打着炭笔,凝视着她:“虽然时间很久,但也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那十一位死者中……有一个是侍女,她叫鸢儿”
“她不算是侍女,只是伺候过两个月零四天”
薛采青目光平淡如深不见底的渊池,并未因陈牧的话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好,就算如此,她的死也不放在心上?”
“陈捕头是想说无情吗?”
女人反问
陈牧笑了:“别误会,就是有些诧异……怎么说呢,感觉的情绪被压的太重了”
“人生来便会死亡,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女人语气幽幽,“既然每个人的终点都是一样,又何必去同情别人的死亡呢?”
陈牧沉默不语
这女人倒像是看破红尘的尼姑
过了良久,缓缓说道:“有一种直觉,跟这案子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