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反应来应对,虽然动作潇洒,可个中狼狈,只他自己知道
“五、六……十三……三十七……”司云帆一边出刀,一边记数,说道:“这是第四十九刀了,沈兄弟果然是厉害,顾拙言在第三十七招,就抵挡不住,被我割开了衣衫
第四十四招,指头受伤;第五十二招,肩膀染血;第七十七招,胸口开了好大一个口子;第九十九招,就把首级自动送上门来”
他后面的话语越说越急促,伴随的刀法也更加的快捷,如同狂风掠过,一刻也不停歇,沈元景将心神催动到了极致,双眼茫然无神,只一心感应来的刀势,半点放松也无
司云帆啧啧称奇,说道:“顾拙言百多年时光有一半时间都踏足在天榜,这般厉害了,还是一辈子没出手几次,都在勤勤恳恳的修炼,却抵不上沈兄这短短一甲子春秋你说这是为何?”
他一边说着赞扬对方的话,一边下手绝不留情,一刀还要快过一刀,转眼第七十招到来,刀已经快到只剩下发动时候的一丝光亮
“才之不可强便如是”沈元景突然开口,长啸一声,让过第七十二招,终于开始反击
长剑那么一抖,漫天的星光卒然绽放在他身体的四周,每一点星光明明灭灭,起伏不定
司云帆立刻退出了几丈远,在他的感应中,这些剑气太过古怪,并不遵循任何规律,反倒像是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甚至和别的一缕剑气撞上,互相湮灭
正是如此乱七八糟的模样,才叫他无法判定出对方的剑招到底攻往何方,自然也躲不了那一丝的剑气落到身上倒不打紧,可这分明是对方投石问路的先导
只要给沈元景探明他的身躯所在,其后定然是铺天盖地的攻势
毕竟司云帆的离乱刀法只是搅乱对方感官、制造幻想的武学,不是真的就将天地规则修改,更加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
沈元景的应对自然不止如此,一招迫开对手,第二招就接踵而至,冲着司云帆站立的位置,一剑上抖落出七八个剑花,分列其眉间、咽喉和心口三个致命处,另外几点指向其周身
司云帆再退,脸色已然有了变化,开口问道:“沈兄弟是如何瞧出我这招的弱点?”他固然可以迷惑对方招数,使之偏离,却也只是上下左右颠倒而已,暂且还做不到东南西北混淆
“你一开口,我如何探查不到?”这种秘密,本不应当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但沈元景十分坦诚的回答
因为他明白,对方也能够猜出缘由,说话的声音总和所见的视线一致,加之招数临近,刀势也是顺着目光而来,那眼见尚且有几分是真,能为凭据
“原来如此”司云帆恍然大悟,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几句话的声音已经变得飘忽不定,也不攻击,只是人的躯体无法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