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教和普渡庙瓜分了星州,其余北面东面到无甚大事,连王家都只是节节败退,元气未损。
“那你们为何又畏李家如虎?只是陨落一位大宗师,不至于此吧?”沈元景最后问道。
那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李家酝酿多年的以文制武,派了文官来做县令,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和江湖散客,不是老老实实的做顺民,就要投靠他家做狗。
否则他家设下有凶悍的亲卫军,将所有反抗之人通通镇压。又钳制言论,不准人随意议论他家,传递消息,是以方才我们都不敢说话。”
沈元景说道:“那你现下说了如许多,岂不是要招致祸端?”
老者不以为然道:“我本就是在逃离中州,不过是不想到了快逃出生天的这关键时刻,节外生枝罢了。
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有你这样的大人物在,那些个鹰犬岂会把目光放在我们这等小人物身上。
索性等沈公子你的重新出山的消息再传播得远一下,我逃走的把握就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