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技大家,秀芳也想请教一番”
王世充身后那青年脸上带着妒忌神色,突然开口道:“今日高朋满座,既然秀芳小姐来了,何不舞上一曲,也让大伙开开眼界?”他这提议,顿时引得一阵叫好
尚秀芳一怔,看向王世充后者咳嗽一声,说道:“玄应,胡说八道什么,秀芳亦是客人,如何好这般唐突?”
王玄应尚未说话,尚秀芳露出一丝怯怯的笑容,说道:“既然众位有此雅兴,妾身就献丑了”说罢,她起身走了下去
董家酒楼乃是洛阳第一大楼,自然乐工齐备,等得乐曲声起,尚秀芳轻扭腰肢,变换莲步,但见袅袅兮如弱柳扶风,飘飘乎如回风流雪
众人眼里已然没有他物,似乎连沈元景案几上的和氏璧都忘了尚秀芳亲启丹唇,唱道:“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
她婉转诱人的嗓音当中去,众人才听得一句,便如同坠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里头俄而琴声叮咚,箫声悠悠,更是让人忘却自身,将这楼内的肃杀气氛完全冲淡
尚秀芳脸上绽放出笑容来,如同鲜花盛开,接着道:“当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仔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
她的唱腔透出一种慵懒而暗透凄幽的清绮味儿,配合动人的神情和妙曼的舞姿,任谁也要迷醉其间,难以自拔
“洞房深,空悄悄……休恋狂花年少”尚秀芳的声音仍旧飘荡在屋内:“淡匀妆……胸上雪,从君咬,恐犯千金买笑”
唱到这首时候,沈元景眉头一皱,最后几句更是收手停了弹琴,石青璇亦是放下了竹箫,轻轻一叹尚秀芳脸上止不住的惊愕,不过仍旧是忍住,跳完了舞蹈
直到跳完,她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到沈元景面前,问道:“可是秀芳有哪里不对,惹得两位大家生气?”她面上忐忑,那种担心的神情叫人心疼
石青璇轻声道:“这曲子是你做的吧?恐怕有些太过直白,难登大雅之堂”她未说艳曲,也算得留了几分情面,不过在座众人,不少都是读过诗书的,多少也能明白
尚秀芳的脸色刷了一下红了,双手紧握一起,又放开,又往背后,似乎不知道往哪里放这时王玄应冷哼一声道:“石姑娘也是一代大家,难道不知江湖儿女,心胸应当阔达,岂可拘泥高雅低俗?”
石青璇无视此人,沈元景也径直说道:“情感真挚,十分可取只是用词与我性子不合,未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其消得人憔悴’等你若要拜在我门下,得改一改”
王玄应差点跳起来,尖声叫道:“什么?拜你门下?你一个将死之人……”
“啪”的一声,他脸上挨了一巴掌,王世充双目喷火,恨不得将他吃了一般王玄应顿时打了个冷颤,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缩头回去
王世充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