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躬身答是,眼里头却骨碌碌的转,不知想些什么。
边上那些个探子将这个消息迅速传给了背后主事,各方势力虽然暂时还弄不清楚他与朝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见他自掏腰包来买住宅而不见赏赐,心思又活泛起来。
沈元景寻了一处茶楼,一人坐在窗边,静静的喝茶。那些个探子认识他,却也不敢在当庭广众之下过来打搅。其余茶客或许听过其人,却未见过其面,也都无法将他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和出手狠辣的杀神联系起来。
沈元景运使天听地视,将周围的讨论声尽数纳入耳内,大多数人都在讨论他与杨公宝藏之事,也有人就这城内突然的戒严,说起时局变化。
有人忧心忡忡,说道:“现下四处都是反贼,大隋江山才区区三十六年而已,难不成就要布暴秦后路,二代而终?”
这时后来的探子里头,有人突然拉高了声音,说道:“城中突然戒严,可能与刚刚发生的一件大事有关。骨留守亲自带人,前去唐国公世子下榻之所,抓捕其人,看来晋阳的李渊也是反叛了。”
楼里一片哗然,有士子拍案而起,大叫道:“好贼子,他乃是陛下表亲,深受陛下信任,怎可如此不忠不义?”
旁人不以为然的答道:“皇帝倒行逆施,弄得天下大乱,众叛亲离也属正常。李阀有钱有粮,家族一样是从前朝开始,就累世高官,动了心思也属正常。”
前面说话的那士子怒气上涌,和此人吵了起来,一个说对方不顾忠义,另一个笑他迂腐。双方互有人帮腔,一时之间,茶馆如同卖菜市场,热闹纷纷。
这时就有人冷笑一声道:“你们有闲工夫在这里争吵,还不如想想若那李渊打来,该如何自处吧。”
楼内顿时一静,士子这时冷静了,慢条斯理的坐下,道:“杞人忧天。在晋阳之前,有宋老生和屈突通两位将军领着大军驻守,怎可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杀过来,说不得才刚叛乱,就被镇压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深以为然,就连刚才和他吵架之人,也点头同意。
这士子见说服了众人,得意洋洋的补充道:“朝廷派人抓捕了反贼世子,定会明正典刑,以此来震慑天下,这次有热闹看了。”
最开始说出消息的探子哈哈一笑道:“兄台,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李建成和李元吉逃走了。”
众人一愣,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探子道:“据传这两人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提前半刻钟,赶在城门被人守住之前,先行离开了。”
“什么?看来是反贼计划周全,早就通风报信来,着实可恶。”士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那人摇头道:“恐怕不是。我得到消息,这两位唐公嫡子离开得十分之仓促,且不说别院处的行李,就连外出一时未归的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