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便凶狠的飞射过来
沈元景周身纱帐,被撞得一晃一晃,好似细雨投水,涟漪不断
知非禅师与钟先生见得此景,更催法力,剑气愈发疯狂密集,打将过来,叮咚作响,兼有一旁乙木生风,火势狂涌,烧得滋滋作响
一片领域,无边杀戒涌动沈元景忙一稳头顶光伞,不使偏移;身旁纱帐漂动,起时显紫,缩时见金,沉沉浮浮,始终维持完整,将一应攻势拒之在外
却听冷哼一声,半边老尼催动飞剑,将周遭金光红光尽数吸来,直直一斩,落到光伞上,立刻削去了半个伞面;另有一道幽光浮动,往下钻去
沈元景轻道一声“厉害”,半边老尼这一剑得阵法之助,威力增加了岂止十倍;后面跟来的天池上人的飞剑,也是刁钻非常,就像是前面刚挨了一刀子,后面立马有人在伤口撒一把盐
他将剑丸催动,九天元阳剑气蒸腾而上,浓如涌泉一样,绽放开来,又垂落往下,各样攻势落入其中,便是投石入海,不见踪迹
两个回合下来,昆仑阵法之威已可见一斑,只是用来对付沈元景,还差了一些知非禅师更要有所动作,忽察觉上头有了极细微的动静,似乎有人偷摸下来,有些急切,说道:“不要再做试探了,六阳融金,起!”
一震长剑,剑上红光一缩,化成一团赤阳;紧接着青阳、黑阳也从卫仙客、辛凌霄剑上生出;半边老尼和天池上人剑上也飞出一紫一灰两团光芒
最后是那钟先生伸手一指,顶上飞剑金光夺目,其余五个光团汇聚进来,光芒反倒黯淡了许多,只一个眨眼,又都收缩入了飞剑之中
沈元景神魂一阵颤动,昭示此招威力极大,偏偏他又不能避开,便放出九天元阳剑丸,落在头顶,结出一朵硕大的花,金瓣紫蕊
六阳之剑缓缓落下,金花往上一迎,两者顿时悬在半空,互不相让,一动不动一道无形的波纹往四面散逸,巨大的力道撞得昆仑六人摇摇晃晃,掌中飞剑乱抖
沈元景眉毛急跳,全身法力也是一阵翻腾,不过终究还是叫他挺过这样一招一待气息平和,他再催剑丸,金光裹着紫光,往头顶飞剑蔓延
知非禅师等人急忙震动飞剑,各发出一道法光,笼罩在飞剑上,往下力压,金花也被按下了三丈又一阵巨大的冲击之力从这中间传出,如海浪涌动,一刻不停其他四人尚且无事,只卫仙客与辛凌霄功力太差,两股战战,几欲崩溃
沈元景开口道:“禅师,眼下又有敌人来临,十分狡黠厉害,不若暂且罢手,等驱赶了此人,再来分个胜负,如何?”
知非禅师沉吟片刻,说道:“时不我待眼下若不能打进府去,等后面另两派人赶过来,就太迟了”
他也知同伴困境,只以为撑过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