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明,比烈阳温和,又比晨曦更圆润
远远望去,高大庄严,较那寺庙里或喜或悲、故作模样的木胎泥塑更类神佛
此时山谷寂寂,不惟鸟叫虫鸣,便是树叶沙沙之声也不得闻
少顷风起,从四面八方刮过,沈元景伸手捕捉了一缕,点点头道:“是赑风”此风起而叶不动,亦不沾惹尘埃
又对石生和古神鸠解释:“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薰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算得上天劫里头,最凶狠的一类”
俞峦奇道:“就所知,苦行头陀历来行善,外功积累丰厚,并无劣迹;且居于峨眉,避劫之法天下无双,纵不能将劫数完全躲避,也应只寻常三两个天雷降落才是,怎地还会遭如此大劫?”
乙休脸色沉重,答道:“都是天道混乱之故彼时天机尚在,峨眉得了最大的好处;一时陨落,们也要遭受最大的反噬苦行头陀打这个头阵,想必也不能准备周全,可是有得罪受”
沈元景道:“这和尚功行圆满,道法不凡,更兼《紫青宝箓》玄妙,成书还在天机兴旺之前,其中渡劫之法自是不缺对来说,天劫尚在其次
只是这一劫起,岂不是天机真就几近破碎,无可挽回峨眉派多年依仗化为乌有,又强敌环绕,能撑一时,难存一世映衬之下,后面那心劫,更为难过”
果然四周议论大起,邪道中人见得连苦行头陀这等正道支柱,也不得天道眷顾,皆都喜笑颜开、幸灾乐祸空中更是隐隐传来一声:“天道终于回归原始,无有掣肘,魔道当大兴天下”
沈元景听出是红莲老魔的声音,抬眼往苦行头陀看去,却见其不喜不悲,恍若未闻,仍是一意应对赑风之劫
心中一动,冷笑道:“无知蠢蠹,也不动脑子想想,连苦行头陀这等人物,都要受此大劫,凭得作恶多端,时时妄想损不足以奉有余,天道岂能饶?
等将来劫数到时,定要万雷齐发,顷刻化作灰灰去若是,早做个缩头乌龟,藏在铁城山不出来,或能苟全性命,还敢放下大话,不怕赑风过处,闪了舌头”
魔道中人笑声一窒,那红莲老魔气急败坏,大喝道:“无知小子,魔法精奇,岂是这旁门左道能明白的?区区天劫,何足道哉等将来教席卷天下,定要将捕捉,叫生死两难”
极乐真人冷笑一声,说道:“倒要看看,魔门能如何席卷到头上今日且不多说,来日若还有这般胆气,来东海尽头,决一死战”
“咯咯咯咯!”沙神童子泛起一阵笑声,说道:“两位道友何必这般大的火气,今日咱们都是看客,且容主人家好好在台上演绎便是,何必搅了大伙的兴致”
此时赑风之劫正在最盛之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