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咱们犯不着上去给们分担压力,早早回了洞府看戏,不是更好?”
众弟子都笑了,受影响,几个弟子都将峨眉派视为魔教之外最大的对手,自是没有多少好感
只裘芷仙有些担忧,问道:“师父,多次与峨眉派作对,又知道紫青双剑的下落,会不会让们怀疑,与妖尸有了勾连?”
“那苦行头陀不是在慈云寺,亲眼见着师父与红发老怪斗剑么?”余英男说道:“怎么还会怀疑到师父头上”
“说不定正是因为师父和红发老祖斗剑,峨眉反倒会怀疑是在撇清关系”米明娘冷静的分析道:“们遭了重创,估计是看谁都是凶手”
见着弟子们议论纷纷,沈元景抬手止住,说道:“不必理会峨眉派如何去想,们只是不想平白无故起了争端,并非真怕了们只不动,们还敢上门找麻烦不成?”
话音刚落,洞府外传来一个声音道:“峨眉派苦行头陀上门拜访,恳请清玄真人赐见”
“噗嗤”,余英男笑出声来,其余弟子也默默低头,沈元景脸上一黑,咳嗽一声,吩咐道:“杨达,去请苦行道友进来,看有什么见教”
见着杨达离去,而其余弟子仍停留在大殿里头,没好气的说道:“去去,都回去修炼,这里有什么热闹可凑,便是真打起来,们非但帮不上忙,还是累赘”
苦行头陀进到大殿,甫一落座,便开口道:“也不瞒道友,今日凌晨,派至宝青索剑,被妖尸谷辰盗走,现下派正满天下捉拿,上天入地,不死不休”
知道友向来持正,又早就清楚紫青双剑的下落,若偷偷行事,谁也不算不出来,自是不需等到此时发难且前次李英琼之事,足见道友善意,必不至于做出与妖孽勾结之事
只是兹事体大,容不得半点马虎,但凡有一点牵连,等都要上门告知一番,乃是例行公事,道友可不要见怪”
沈元景道:“此事已经听白眉禅师说起,确实让人意想不到不过纵然那西昆仑星宿魔君参与,也必不能算出青索剑的下落
几位道友若不能弄清此事,还是依着以往的想法,妄图通过天机推算,那是决计寻不到谷辰下落”
“那便不劳道友操心,等自有谋划”苦行头陀淡声说道:“只请道友近一段时间,能够约束门下,不要外出,省得撞见派与其妖人起冲突,受了误伤,可就不好”
沈元景并不反对,笑道:“等与那魔教起了冲突,又何必参合进去?早就叫了弟子回来嘱托,这几年定是不打扰贵派降妖除魔”
苦行头陀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那便告辞,还请道友遵守约定,峨眉派必有后报”
等走后,一众弟子又涌了进来,沈元景笑道:“无非是过来探查一番,看有没有嫌疑再者是有警告,不让派参